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笑
“多谢师兄成全!”苏尘向虚净拱了拱手
其实二者都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正是因为互相之间都不想就此离去,才能如此快地达成共识
苏尘勒马调头,前路尤是风雪漫漫,暗无天日
……
夜黑灯深
庆法的目光集聚在手中锁扣绞缠的金丝网上,双手不断解开一个个暗扣
他全神贯注拆解金丝网已经有一刻时间,此时亦难免双手打颤,两眼发花
好在一切都将结束
咔哒……
随着一声轻响,最后一个暗扣被拆解开来
整个金丝网兜毫发无损,结构未有丝毫破坏
终于好了!
庆法精神一振,甩了甩发抖的手掌,探入金丝网中,将那一方黄铜铸就的盒子搬了出来
盒子的色泽在灯火映照下显出亮红
“您看看”
他抱着铜盒,将之呈到了虚云眼前
虚云打量着这个密封着的、连缝隙都被一层铜汁覆盖的盒子,亲手将之接过来,抱在怀里掂量了一下重量,方才点了点头,道:“你做事着实精细,没有出半分纰漏
且放心吧,你这次事情办得好,我自会禀告师尊
将来你未必没有机会,能够上山研修大法,精进修为”
“多谢虚云法师,多谢虚云法师”庆法连连道谢,脸上喜色遮掩不住
狮陀岭虽是一方佛土,在其中修行也颇自由,他们这些僧人在其中几乎无有约束,但毕竟人往高处走,眼下有踏入无上本宗的机会,庆法说什么也得把握住
“这铜的颜色怎这样红?”
虚云把铜盒放在桌子上,围着转了一圈,拿烛火一照,发现盒子颜色很是亮红,于是诧异地问道
庆法倒不在意,笑道:“许是铜质极纯,因而会出现这般红色
法师您看……”
说着,其伸手按在了铜汁浇铸起的那一道凸痕上,正要向虚云解释一二,却觉得自己手指按下去的手感有些不对劲
“怎么会?”
庆法皱了皱眉,手指下意识掰了掰那一块铜汁浇铸留下的凸起
咔……
一声脆响
他都未怎么用力,凸起的那块铜就像是糊在砖石上干涸了的泥巴,被手轻轻一扣,就整块整块落下
露出了内里铜盒的缝隙
“这、这不是铜……铜里面掺了其他的东西!”庆法吓得额头冷汗直冒,一边伸手下意识地扣下更多的‘铜块’,一边回忆着自己为盒子浇铸铜汁的过程
而他这番下意识地、着了魔般的动作,让虚云神色无比骇然,悄无声息间已经退到了门口
庆法尚且不知其在做什么,可虚云却清楚,其这是在亲手将一只诡放出现世!
可是,那些浇铸铜盒裂缝的铜汁,极可能是掺了杂质的
这么一来,其阻隔厉诡复苏的效用几乎不复存在
孰能保证,这厉诡如今是否还在铜盒子里?
虚云的所有精神都集聚在了铜盒之上,根本就忽略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