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有个叫任广儒的……”
祁红没说项小虎其他的事,她能猜到,项小虎一定也不会说,那是他的秘密
小孩呀,十来岁就能摔二百来斤的猪,很恐怖的
这还不知道他长大成人之后是什么情况,现在,谁知道他都能干出什么来
之后的时间祁红想起来就抽空来大东改建现场看看
她只是远远看着,从不说什么
项小虎穿着一套廉价的仿军服,有时候会跟施工经理吵得面红耳赤,有时候又一嘴乡村粗话跟做工的师傅笑骂
可不一会他就会跟施工经理勾肩搭背在背后指指点点少有的女工,又在晚上和做工师傅搞一些熟食花生米喝得里倒歪斜
甚至有一天祁红看到一些做工的妇女笑骂着追着项小虎跑,那意思好像要扒他的裤子
那天外面下着细雨,像似要搅乱这初秋的惆怅,丝丝阴寒在雨丝之间穿梭着
祁红莫名的有点心烦,她去了郑经理的办公室,让他把项小虎叫来,顺口还问了一句,“郑经理,你减肥了?”
郑经理扯着嘴角苦笑一下,“没,这不苦夏吗,自己就瘦了”
项小虎来了,坐在那一直眨眼睛
祁红拿了一个塑料袋给他,“这有几条烟,你留着抽吧”
“谢谢红姐”项小虎站起来拿过去,坐在沙发上打开看,“我的姐,这烟很贵吧?”
“是不是能卖不少钱”
祁红哼一声,“你不许给别人”
“要给工匠烟,你让张德喜掏钱”
她可是看到过项小虎洒烟,呼号喊叫着名字,一包一包扔过去,这几条烟怕都不够他分的
项小虎打着哈欠,“那能给吗,卖钱也不给他们”
“你就那么缺钱,给你烟你还……”
祁红眼看着沙发上的项小虎眼睛一闭,顺着沙发歪下去,睡着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时候有人敲门,声不大,但还是把项小虎惊醒了
“我怎么睡着了……”
祁红把门打开,宋平
把人让进来,回头再一看,项小虎又歪在那睡着了……
祁红询问的眼神看着宋平
宋平伸出食指嘘了一声,悄悄说:“又三天两夜没睡了”
“你怎么也瘦了?”
祁红对项小虎这个跟班还是有印象的
“姐,搁谁也不行呀,虎哥一天一宿不睡都是正常的,天天熬在这,一个多月呀”
祁红明白了,项小虎不睡,老郑和宋平有事也得跟着,这一个多月谁也扛不住
“找你虎哥什么事?”
宋平捧着好几个文件夹,“商城业户的门脸和内部设计”
“这也管?”
“管啊,那些商户先找虎哥定思路,海王设计部设计,通过了还得和施工经理商量,麻烦着呢……”
宋平一下停住了,他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祁红哼了一声,瞪着眼睛小声说:“你要不说实话,我连你虎哥一起收拾!”
宋平悄悄坐到另一个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