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给吃,先去拿勺子”
转身又跟徐老爷子说:“徐先生可别跟爷两当真,姥爷在的时候这小崽子就天天撺掇郭师傅两吵,不讲理都不是一天了,别跟们一般见识”
“哈哈,不会不会,这老郭头就怕给小虎子带走,这给吓的”
虎子娘哼了一声,“走,走什么走,这回可不敢再让出去了,爹可把帐都算身上了,整整一个月都不跟说话”
说这话的时候,虎子娘看了看祁红
祁红这时候的注意力都在一件事情上,这些人都坐凳子,只有小虎子的椅子有扶手,好像还是后装上去的,而坐在椅子上一直没起来过,难道......
她不敢往那上面想,可偏偏心里这个念头一直往外冒,这种感觉让她很难过
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屋里的灯已经点亮,照在外面的院子里外面街道上往来的行人和家畜的喧嚣静了下来
好像整个小山村都静了下来
项家的大屋在东边,请来帮忙的妇女把饭做好了,喊大家吃饭
一众人都站了起来,包括项小虎,双臂扶着椅子上的把手支起了身体,郭老爷子扶着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屋里挪动
低着头,好像在看着自己的脚,每一小步都走得很认真
的腰不敢用力
祁红眼泪又下来了她没想到项小虎伤得这么严重,而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推波助澜造成的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陈少启不会那么丧心病狂的要置于死地
如果不是自己利用项小虎为借口跟陈家划清界限,们两也不会有这么的大的仇怨
这一切项小虎不知道么?
怎么可能!?
但是没说,什么也没说
现在眼睛看不见了,腰也不敢用力,要知道曾经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大小伙子呀
农村不像市里,厨房餐厅卧室分得很清楚,小虎家也一样,人在大屋睡觉也在大屋吃饭
在屋地支了桌子,桌子上炒了十个菜,还烙了油饼,一盆蛋花汤
众人先安排小虎子坐好,虎子娘和小莹莹挨坐着,看来一直是她侍候小虎子吃饭
看祁红眼睛又红着,虎子娘叹口气,安慰她:“事情都过去了,不用总放在心上,不能有点事日子就不过了,再说虎子的伤并不那么严重,是师傅看得严不让动作太大”
“那当然,虎子这才多大,媳妇还没说呢,要想这病不留根,每步必须不能超过一尺,坚持一下,还有两个月了”
郭老爷子说到后半句的时候看着虎子
“知道啦——哎呦,师傅这一天就快变成老巫婆了,还那么精确,不能超过一尺,都快成小脚老太太了”
看来项小虎也不想这样,开始发牢骚
“没大没小,说什么老巫婆,那是师傅”虎子娘嗔怪地打了一下
“快别说了,吃饭”小虎爹捧着一个酒坛子给郭老和徐老一人倒了半碗琥珀色的烧酒
项家吃饭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