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周围的气息霎时冷凝了下来
鲜于機却不惧这个病秧子,甚至还凑近了几步,轻声继续道:“哦对了,还有,若是容钰知道是你曝出了这真假千金一事,你说,她会恨你……唔!”
话未说完,一只修长的手忽地捏住了他的脖子,鲜于機立刻涨红了脸
那不过是二十年前的旧事,足足二十年都没有什么动静,为何偏偏在大军得胜的时候被曝了出来?
甚至很快便变得人尽皆知
长乐郡主在闺中时便以聪慧闻名,又在丈夫死后,以妇人之身独自撑起了魏家如此精明的她,难道真的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认不出吗?
脖颈上的那只手力道极大,几欲要折断他的脖子鲜于機猝不及防,没有想到傅晟竟然敢对他动手,一时不察,竟是失了先机
“……你……你疯了……”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鲜于機瞪大了眼睛,眼里的张狂早已散去,换成了恐惧
“大将军说错了,我好得很”
那清朗的声音在黑夜里竟似是多了一丝阴寒和诡谲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脖子上的那只手终于松开,鲜于機立刻后退了两步,弯下腰大口喘气
他瞪圆了一双眼睛,有些惊恐地看向对面之人
却见方才差点要了他命的人脸上甚至扬起了一抹轻缓的笑意,那双清冷的眼睛幽幽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我没疯”然后,那人转身缓步朝院外走,幽凉的声音在寒夜中更添了寒意,他说,“这一生,我都不会疯”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慢慢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说他没疯,可鲜于機摸着自己已然红肿的脖子,心口却是抖了一瞬
戎国突然发兵,打得大周措手不及
几月前,戎国大败,两国本已签订了协议,约定了至少二十年不开战然而,还不到一年,戎国便撕毁协议,这是大周始料未及的
大周自诩礼仪之邦,向来讲究礼数
但戎国与大周不同,他们多是草原部落聚集,本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于他们来说,一纸协议罢了,根本不具备多少威慑力
京城那边没想到,可边关兵将和守臣心中却早有准备
与京城那些权贵高官不同,他们与戎国交手多年,自然知道这个国家就是一匹饿狼,有着一颗永远也填不满的心
不把他们彻底打痛,这场战场就不会彻底结束
因此,戎国的第一次袭击,关州这边倒是先扛住了只是他们粮草不足,且无统帅,京城那边若不能快点想出对策,做出反应,也不是长久之计
只是戎国发兵的消息传到京城,却先掀起了一阵混乱
京中还沉浸在之前的胜利之中,根本没有料到戎国竟然不守信用,突然发兵,一时之间,朝堂上吵个不停
首先便是统帅的问题
边关有守军三十万,想要镇住这三十万兵将,成为他们的统帅,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