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白狐不怕的又来了
可鼻翼之间,却分明闻了一股熟悉至极的清香之气
是她的味道
她真的来了
可这一刻,酆无咎先受的却不是欣喜,是有些惶恐他忍不住垂眸,看着己满身的血迹,以及还在流着血的刀
“将军,我……”他想说己没有受伤,可当对上面前玄衣女子含着担忧的双眸时,嘴的话,却莫名地变成了,“也没有伤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