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头上
何坤民脸『色』剧变,血从他的额角缓缓流了下来
何云卓这一击,是下的死手,完留余力,所以何坤民脑中一嗡,感觉头骨好像都凹下去了一块瞬的强烈剧痛,让他的惨叫声都按了喉咙里能发出来
何云卓竟然什么话有说……
上来就动手……
何坤民本能地甩了甩脑袋,将流到眼皮上的血甩了出去
然后他张开嘴:“来……”
何云卓将他从沙发上踹翻,按住了他的喉咙
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他活活掐死
何云卓脑中来来回回闪现他和郁想的对话
“怎么揍?”
“拳头啊当然,拳头打自己比较痛可以选择辅助工具,比如砖头,椅子,酒瓶……”
要将他的父亲打趴下原来很容易
用拳头,用砖头、椅子、酒瓶……甚至是桌面上一个不起眼的烟灰缸
他原来可以轻而易举地制服何坤民
何云卓蹲下身,低声说:“要惨叫出声吗?要让外面所有都听见的声音,道是个孬,是个废物,是个能为力的杂吗?”
何坤民艰难地张了张嘴
他的脑袋一阵眩晕,他觉得自己的嘴里、耳朵里好像都是血
但他能清晰听见何云卓的话
这段话太熟悉了
当何云卓还成的时候,他是这对何云卓说的
不过后面还多了一句
“是一个婊-子的儿子吗?”
何坤民的视线被血模糊,却又奇异地清明
因为他抬起视线,竟然能清楚地看见何云卓的脖子上,挂一条项链
那条项链,何坤民很熟悉
那是何云卓母亲的遗物
何云卓俯视他:“每当看见的时候,我总是会忘记我已成了好像我还是那个有十一岁,充满耻辱地听辱骂我和我妈的何云卓我以为很强大,强大到我死翻不过这座大山但是原来储礼寒面前,不堪一击……
“网络的爆料不是我放的,应该很清楚啊,我是一手养出来的神病我怎么敢把这些话放出去呢?可是偏偏有这一个,她把这些部放出去了,终于彻底地打碎了我心里最后的一点犹疑
“我活得不像是个,有把我的父亲这个巨大的阴影从我的生活里移除,我才能像是个”
他低低地喘气,松了一点力道
“不,我还是比更像一点会拿我意的东西驯我可连意的东西都有妻子、儿子,对来说什么都不是大概乎坐的办公室里,高高上俯瞰所有的快乐……不过很可惜,的快乐被储礼寒摧毁了,现该我了”
“疯了吗?……不帮爸爸,竟然还敢对爸爸动手?”何坤民艰难地出声,他能感觉到自己喉咙里是血的味道
“不害怕?哦,还以为能像往常一,强调爸爸的身份,就能压制住我?”何云卓照他的脸上用力打了几拳
“现呢?”何云卓问
的确,何坤民这一刻才真正从脑中升起了恐惧
他不断地拿何云卓母亲出轨这件事,来告诉何云卓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