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被自己压着的女子,身上有淡淡的药草香气,他看到掉落在地上的匕首,道:“你现在倒可以杀了我”
这种毒与他相伴十年,毒发的时候会要了他半条命
可杀她,仍然跟捏死一直蚂蚁一样简单
他只是好奇这个小寡妇会怎么做
如果她是细作,这可是刺杀他的绝佳时机
沈从霖瞳孔幽深,他安静地等着
他看到小寡妇抬了手
他的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她是侯爷的人?还是太子的人?亦或者,是那位
想杀他的人太多了
突然有一点可惜,早知道就先把她抓到地海棠苑严刑拷打一番
想知道是谁派她来的
沈从霖并不好奇想杀他的究竟是谁,他只是好奇,与她有关的那个人
可是,那只手并没有拿起匕首
春婉从怀中摸出一条帕子,吃力的撑起他的上半身,用香喷喷的帕子擦掉了他嘴角的血渍
她半边脸还染着他的血,一双清眸却澄亮无比,隐约可以看到担忧
“二爷,你中毒了要我喊处暑进来吗?”
沈从霖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