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眸看着她的纤纤玉指,眼睑微掀:“坐过来”
语气不容抗拒
春婉屏住呼吸,她坐到了床边的脚塌上这个角度,比二爷低上许多
很快,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下一秒面纱便被摘掉
沈从霖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看着那已经消肿了的侧脸,隐约还能看到淡淡的红印
春婉乖巧的坐着,感觉到二爷的手指轻触左脸,她抿住唇,一动不动
那触摸轻轻地、痒痒的,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二爷沙哑的声音
“手给我”
春婉将手递了过去,抬眸不解的看着他
小寡妇清澈的眼神,带着一丝懵懂无知,却偏能看得人欲.火丛生沈从霖垂下眼睑,拉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向腹部带去
……
春婉紧靠着门而站
烛光摇曳
她紧捏着裙摆,指尖还残留滚烫的触感
不去看榻上的人,只听到二公子阴沉的嗓音:“过来”
春婉说什么都不会过去的
她又向另一侧挪了两步
沈从霖靠着床栏,浑身软绵,想动一下,胸口一阵刺痛
今夜,本想舒服一下
春婉只是摸了一下,却像兔子一样溜走了现在更是躲得远远地,怎么都不愿过来
沈从霖气急,但也拿她没办法,只能咬牙道:“出去跪着”
她在房间,会让他更加难受这小寡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板软的不行,看一眼便欲.火丛生
春婉听到这话如负释重,立马推门出去
关上门,默默地跪到了地上
夜深了,院中静悄悄
树影摇晃,她抬头看了眼天边的月牙,清冷寂寥
屋内烛光熄灭
二爷应该睡了吧
春婉一边看着窗户,一边偷偷摸摸的掏出手帕,继续擦拭手心
想着之前的滚烫触感,她双颊通红
二爷……那会儿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了
低着头,春婉想起了已故的夫婿
霍郎……
从不这样
他循规蹈矩,如清风霁月,待人接物从未有任何不妥
不像二爷,他有时候说的话、做的事,实在是太过放浪春婉有些不习惯
白天起得很早,没怎么休息,这会儿有点犯困
春婉一开始跪得很好,后来慢慢的蜷缩在门口,睡了过去
第二日,小簪喊醒了她
“春娘子,春娘子?你怎么睡在二爷的门口呀”
春婉醒了,她感觉到喉咙干疼还未说话,就打了一个“喷嚏”
这下彻底清醒
她坐了起来,停顿两秒,又换成跪姿
春婉晕乎乎的,话也说不出来,没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最后,耳边传来了小簪的惊呼
她这一病,来势汹汹除了感冒以外,身体太过虚弱,才会卧床不起
二爷房内
衍郎中正在写药方,他说道:“春娘子的身体太虚弱了,就好像很久没有休息过一样太过劳累,身子早晚会扛不住”
沈从霖眉色淡淡,垂着眼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衍郎中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