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沈从霖看着她素净的小脸儿,忍不住说道:“黄泉路上,柳姑娘一个人或许太孤单,你说二爷该不该找个人去陪她?”
他似乎意有所指
活人陪葬吗?春婉的脸色白了一些,她揪紧青色衣裙说道:“柳姑娘那么善良,她一定不希望有人因此受苦”
沈从霖挑眉:“你又不认识她,怎知她善良?”
“二爷的眼光,肯定不会错”
见他不说话,气氛瞬间压抑了起来
春婉头皮发麻
完了,二爷不会真的想让她陪葬吧?
他的心思一向难以捉摸,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春婉都不会有任何的惊讶
等了许久,就听到一声浅笑
沈从霖含住酒杯,小抿了一口眼见这小奴儿的脸色愈来愈白,他大发慈悲,决定不继续吓她
“是我母亲”他说道
“大娘子?”春婉没反应过来
沈从霖:“不是她今日,是我生母的忌日”
整个侯府,只有他记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解释,这件事,他一直都埋在心底,不曾对任何人提及
春婉沉默了几秒,她又抽了一沓纸钱,递了过去
“那,多给夫人烧一些”
沈从霖喝了许多的酒,头脑却一如既往的清醒他接过黄色的纸,慢慢地烧了起来
待烧得差不多了,他忽然问道:“你为何在这里烧纸?”
祭品,酒,纸钱,准备的相当充裕
看来是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
春婉没有隐瞒:“回二爷的话,奴婢在祭拜霍郎”
夜风微起
沈从霖的一双凤眸死死的锁在她身上,好半晌,他勾唇道:“光烧纸有什么用,你得多抄几份佛经,才好渡他”
“佛经……?”春婉以前从未抄过
沈从霖:“既然你这么有心,不如先抄个三十份”
“……”
春婉意识到,二爷又要责罚她了不过抄佛经如果能渡霍郎,她自然愿意于是很快答应
“是,二爷”
春婉回去,按照二爷的指示,点燃蜡烛开始抄佛经
越抄越精神,待反应过来,已经天亮
沈从霖沐浴更衣,见远处的天色乍白,想到了昨晚被罚的人
“春娘子睡了?”他问道
小奴儿虽看着老实,实际上很爱偷懒罚跪不是绑软垫,就是直接睡过去罚站也不过做做样子他不在她就放下花瓶,听到下人们问安的声音才匆匆忙忙又拿了起来
这一切,都被白水一一记在册子上
罚她抄佛经,抄不了几页应该就会无聊得睡着
沈从霖是这么以为的
不料,白水却回禀道:“春娘子在抄佛经”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屋内的气氛瞬间凝结成冰
白水不敢抬头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晚春娘子回来就一直在抄佛经,不眠不休,不知疲倦
沈从霖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他面色阴沉的朝着春婉的房间走去
门敞着,一眼就看到跪坐在软垫上的女子,正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