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是什么
“杂草丛?”他问
春婉颇有些不好意思:“是红鲤鱼呢”
二爷院子里养了好几只红鲤,想必二爷很喜欢她便绣了,送给二爷
沈从霖略带嫌弃的看着“红鲤鱼”:“我怎么不记得它们长这样?”
春婉连忙说道:“是奴婢绣工不好,这就拿回去重做二爷,先将帕子还我吧”
“不用了”沈从霖抬手,没让她够着帕子:“礼物姑且收下,说吧,想要什么?”
这小奴儿,也知道送礼讨好人了
听下人汇报她确实一直在绣东西,原来是给自己的
“奴婢,可以在二爷的床边打地铺吗?”春婉轻声问道
夫君去世,噩梦缠身,唯独在二爷身旁才能睡得安稳或许是因为,二爷的眉宇之间与霍郎有三分相似?
沈从霖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这小寡妇总是躲着自己,今儿个用了些卑鄙的手段,才勉强委身于他
见她低着头,捏着衣角,像极了面对心上人的小姑娘
沈从霖又看了眼那条丑的不行的“红鲤鱼”,心底微松:“随你”
春婉面露欢喜之色,她铺好被褥,吹灭了蜡烛
轻手轻脚的躺倒了上面,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沈从霖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眸色凉薄他侧头,盯着地上的人,半晌后沙哑道:“你可千万别是太子的人”
否则,必将她一刀一刀刮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