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都流淌着苦水
白水站在书桌旁,不敢吱声
公子那话是什么意思?
真的要把春娘子送给小王爷?
公子的心,海底针白水还想再惋惜一会儿,就听到公子的声音
“备车”
处暑:“是,公子”
春婉被小王爷带去了福临酒楼她来京城有段日子,经常听到院里的下人议论,说是一道最普通的菜,都要二两银子
二楼雅座,屏风挡住了外面的热闹
春婉看着面前满满当当的菜,略微出神
本来以为是要见二爷,结果是眼前这位公子……
而一直跟随他们的护卫,唤他小王爷
唐子轩看起来也是二十岁左右,从小锦衣玉食,虽不如沈家二爷那般风姿卓越,却也五官端正,一身正气他今日穿了件藏蓝色的衣袍,也许是武将世家出身,举手投足间都带有一股雷厉风行之气,与京城的富家子弟有着明显的差别
“姑娘”唐子轩再三斟酌语气,生怕吓到她:“唐某并无恶意,只是觉得姑娘或许并不想留在候府”
眼前这位候府的丫鬟,梳着普通的发髻,姿色极佳
唐子轩在京城见过许多世家小姐,与眼前这位姑娘相比,怕都要失色不少
最重要的是,她与自己记忆中母亲的容颜,尤为相似
只这一点,便不忍心放任她不管
唐子轩轻声道:“姑娘可先跟我回府,权当是客人唐某,绝不会强迫姑娘做任何事”
他已经派人去打听清楚了,春婉是候府二爷的通房
想想就知道,她的日子不好过
春婉大概明白了,候府将自己送给了眼前这位男子她心底有些茫然,这事儿二爷知道吗?还是二爷许可了呢?
来京城,非她所愿
不过……
每次看到二爷,心情都会变得平和噩梦极少出现,一切都好像是回到了最初,日子平平淡淡
眼下突然被带走,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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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霖出府的时候,刚好遇到回来的侯爷他人还坐在马车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淡淡道:“丫鬟而已,送人算了”
处暑掀起车帘
沈从霖坐进马车
两辆车离得很近,他们说的话对方都能听到
老侯爷依旧是不咸不淡的声音:“镇北王如今战功显赫,最是疼爱这位小儿子你送他一名丫鬟,就当做个顺水人情四七巷那一堆外室,如果还嫌不够,明日便让你母亲挑几个貌美的丫鬟送到你院中”
对于这位突如其来的通房,老侯爷一直都不怎么满意
“一个寡妇,养在房里晦气”
两辆马车并肩而停
月色下,沈从霖用折扇勾起窗帘
他的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
“我可不像有的人,只会拿自己的女人去讨前程废物”
他声音很是悦耳,说出的话却十分刻薄,听得双边的车夫冷汗直流
那边半晌没有动静
沈从霖慢悠悠的放下帘子:“走了,处暑”
“是,公子”
……
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