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此话怎讲?”
陈戒说:
“我们可以把全世界的所有国家都看成一个班级体里的成员”
“中国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里一直扮演着拔尖生的角色,但是近代突然一落千丈,一下变成了班里的差等生,还是吊车尾的那种”
“如果我们一直都是差等生也就算了,可谁让咱们是从拔尖生的位置上掉下来的呢?而且跌落的过程中还持续伴随着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屈辱感,这种落差任谁心里都会憋着一口气吧?”
“国有国运,家有家运,国运没到的时候,你干坑没办法现在我们终于睡醒了,开始憋着一口气迎头追赶了”
“但追赶不是嘴上说说的,这个过程是很累的,别人跑一步我们需要跑三步甚至跑五步才能追得上去,当这种压力从民族角度发生自上而下的传递时,个体身上的危机感就普遍发生了”
“表面上看是危机感,深层次看是国运到了,你想安逸也安逸不了”
高格立咂了咂嘴说道:“就算你说的有点道理,可这跟你要干的事情有啥关系?”
“我们现在进行的是一场马拉松比赛,这是需要依赖团队配合的,既需要有人去跑,也需要有人递毛巾递水吧?我想做那个送毛巾的人”
只听高格立嗤之以鼻地回道:“听你这个比喻总感觉你有偷懒的嫌疑跑步多累呀,你光是送个毛巾明显轻松得多”
陈戒心说你与其谴责送毛巾的人,还不如去谴责那些先富了以后就为了安逸选择移民的人国家本来指望这些人先富带动后富,谁曾想最后却是当了逃兵,就算送毛巾再轻松也比他们强吧?
不过陈戒的本意并不是图轻松,于是纠正道:“是这个比喻本身有问题,那咱们换个比方,我们现在进行的是一场F1方程式赛车,同样需要团队配合,既需要有人开赛车,也需要有人换轮胎,我想做那个换轮胎的人”
“当然这只是打比方,实际情况比这要复杂得多开赛车是一场耐力和技术的比拼,咱们不仅要追得上去,还得追上去了以后保持一段时间的领先,至少要一直处于第一梯队才行吧?总不能刚一领先就又被人追了回去吧?”
“但这不仅需要场上车手发挥技战术水平,也需要场下的分析人员不断分析赛车和对手的情况,什么时候进场,什么时候换胎,换什么类型的轮胎,这些都是极有讲究的”
“回到现实生活里,我的感觉是目前大家在追赶的过程中已经疲态初现,当前社会普遍弥漫着不快乐、焦虑还有戾气,只不过这些情绪现在被国运托着暂时没有爆发,如果不能化解掉这些东西,那我们发展的可持续性就要打个问号了”
高格立顺嘴回道:“听你这意思你完全可以做个心理医生呀”
“我觉得吧,中国人应该玩点中国人的东西,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