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悟,毁了这契书,吃亏的是你自己”
柳神侠没有说话,但是心中知道,对方说的对
若契书毁了,朝廷就有办他的理由了
看了眼身后的家眷,又看了看一旁的马车,想了想里面的柳月娥,又想了想自己目前的处境,以及柳家目前的处境,柳神侠只能哀叹一声,没了平南王的福州,再也不是从前的福州了
柳家没有靠山,拿什么和人家斗,而且他也斗不起
“知州大人,容我组织家眷收拾些东西,这宅院……就给您了”
说这话的时候,柳神侠将契书交还给了曲洋,神情间也多了几分憔悴,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可就在此时,曲洋一把抓住了他
“柳大人,先不急着收拾,有个人想要见你!”
……
距离柳府不远处的一片竹林,落着一座小凉亭
凉亭旁边,则是一条小河,灵灵发和灵灵狗身穿古怪装束,手持两根铁棒,在河里不知鼓捣着什么
而凉亭内,梅晋和冷凌弃端坐石桌两旁
桌面上摆放着一张棋盘,梅晋执黑,冷凌弃执白
此刻,轮到冷凌弃落子,而梅晋则是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脸色狰狞的可怕
却听啪嗒一声,白字落与棋盘,四颗白字歇着练成一线,两头没堵
“大人,我赢了!”
闻言,梅晋额头青筋暴起,手中棋子也被捏成了粉碎
只见他双眼通红的看着冷凌弃,咬牙低语到
“再来一盘”
冷凌弃则是摇了摇头
“已经十七把了,除了第一盘,大人一次没赢,我玩的也无趣,算了吧!”
梅晋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却涨的通红
一股子憋闷之气怎么也抒发不出
倒不是他输不起,而是他不能接受,自己输给了冷凌弃
要知道,这五子棋还是今早他交给冷凌弃的
可就是这门智力型棋盘游戏,他竟然输给了一个新手,输给了冷凌弃这个二哈!
被自家狗子在智商上碾压的感觉,属实是难以形容
却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梅晋平复心情,看了过去
是柳神侠在曲洋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然而,当柳神侠看到梅晋的瞬间,脸色狰狞的就跑了过来
想要动手,但是想了想,还是把手放下
想要骂人,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怒火是越来越深,柳神侠的呼吸也越发的粗重,但也仅仅如此了
势比人强,他又满是牵挂,除了自己生闷气,他又能如何
见状,梅晋嘿嘿一笑,指了指一旁的石凳
“坐吧,我有事和你谈”
柳神侠长舒一口气,缓缓落座
“我知道,你很生气,若我被人坑了银子,怕是直接提刀砍人了”
柳神侠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纺织生意,本就是平南王挂在你家名下的产业,我把他拿回来,受损的也不是你柳家”
“无耻!那我柳家的祖宅和田产怎么说?那些可不是南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