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逐渐减弱,直至男人好像因为嚎叫而丧失了全身力气般不再出声
气氛凝滞到了冰点
提尼特对此仿佛毫无察觉,满面春风的他来到满脸阴霾的托马斯老爹面前,刚想开口便吃了瘪
一把双管火铳对准了提尼特的脑袋
“托马斯,你这是干什么?”提尼特依旧面带笑意,用手指了指抵住自己额头的枪管,仿佛那不是一把足以致命的凶器,而是一根烧火棍
昨日对赵乾宇满脸谄媚的托马斯现在阴沉着一张脸:“你不应该来我这里撒野”
“放心,损坏的桌子和餐具血党会照价赔偿,不会让你吃亏的”提尼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似乎想明白了为何托马斯一脸的不待见自己
“现在,能将这玩意儿拿开了吗?我想以我们的交情你是不会对我开枪的,对吗?”提尼特语气轻松,好似和多年老友谈话
压力面前,保持优雅
这疯子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哪怕下一秒他的头颅就有可能直接开花
托马斯的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将火铳放下
“如果你来只是为了向我示威的话,现在你可以走了”酒糟鼻店主下了逐客令
“哈哈哈哈,托马斯,你还是这么幽默我为什么来,你心知肚明,那把武器的铸造师肯定就住在这里吧”
铸造师?
对这个词语格外敏感的赵乾宇心中陡然一惊
他有种预感预感,自己等待的那个机会到来了
托马斯紧紧盯着那张嬉笑着的可憎面目,虽然对这一天的到来早有预兆,但是真当血党找上门时,中年男人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恼怒
“别用那么吓人的眼神盯着我嘛”提尼特摆了摆手,转头环顾四周“啧啧啧,托马斯你现在这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啊,想必也捞了不少油水啊你也知道血党最近的困难,要是不想给我们引荐那个铸造师,也可以换个方式帮助我们,比如出点钱资助一下我们”
毒蛇一般的目光游曳了一圈,最终还是转回了托马斯的脸上
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敲诈
血党作为锡克镇最大的地下势力,开口自然不可能是索要小数目的郎克
提尼特这是逼着托马斯在多年经营的旅店和那位神秘的铸造师间作出抉择了
就在托马斯陷入纠结中时,那几个打手也彻底将西里斯的一条胳膊卸了下来
甚至贴心地做了简单包扎以致他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即使死,那也得等你还完血党的钱再说
这就是血党的霸道之处
几个打手将吧台围了个水泄不通,大有托马斯给不出满意回答便将中年店主大卸八块之意
提尼特悠闲地摆弄着吧台上的一个高脚杯,胜券在握般地下了最后通牒:“托马斯,请不要让血党等太久哦我的耐心有限,等到我帮你做选择的时候恐怕你就没得选了”
提尼特已经完全掌握了谈话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