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爹爹大哥哥买衣服!”
鱼跃公子看了父女俩一眼,知道这二位是不缺银两的,当即态度很好地哄着小丫头
东蕴布庄的衣裳都是订制的,鱼跃给两人讲述各匹面料
他每讲一匹,仪儿小手一挥,十分气派地就说买
庆文王也不缺这点买衣裳的钱,他心不在焉的跟着,见女儿被哄得很听话,他让属下看着,自己偷偷摸摸去了三楼
青帘姑娘从庆文王踏进布庄的门,便知道了
见此,她迎了过来,带着庆文王看布
庆文王晕乎乎的看着她的脸,听着她的话,青帘每说完一匹布,都眉目含情地看着他,庆文王便晕乎乎地说买
最终,庆文王父女俩走出东蕴布庄时,订了庆文王府三年都穿不完的衣裳
回去后,庆文王妃大怒,庆文王府鸡飞狗跳了好几日
庆文王妃吵着说要退,都被庆文王和仪儿赶紧拦了下来
父女俩的想法也是一脉相承,这衣服退了,他们的脸往哪搁?以后再去上京,如何有脸再去东蕴布庄见鱼跃和青帘啊?
后头,订的衣裳送到庆文王府时,庆文王妃见衣裳确实值这个价,而且颜色款式都比封地要新,要好看数倍
庆文王妃便再也不提这事了,忙着日日穿着新衣出门,和她的那些‘闺中密友’小聚显摆
庆文王府的事,乃是后话
总之,类似的事情,层出不穷地在东蕴布庄发生
鱼跃和青帘先头混迹欢乐场,和贵客打交道都是一把好手两人都格外有分寸,他们会根据每一位贵客的家世,卖出一定量的衣裳,绝对不会让这个程度太过
庆文王有钱,且即将离开上京城回到封地,自然要好好宰一笔狠的
故而这一月来,纪云汐的布庄非但没有亏损,反而因为东蕴卖出的那些贵衣,小有回本
可兴乐布庄,却完全相反
庆文王走后第二日,邢舒月便去了五皇子府
前头,庆文王在,几乎日日夜夜盯着五皇子,五皇子上哪,他这个皇叔也跟着上哪
邢舒月根本没有机会和五皇子碰面
邢舒月在五皇子府待了半时辰,出来后没多久,便去了长松坊
坊里有一颗大榆树,榆树旁住了户人家
那户人家的女主人,今年二十有五,嫌贫爱富,最爱光鲜艳丽的衣裳
而男主人,性格冲动易怒
当年,女主人在她的兴乐布庄花重金买了件衣裳,事后男主人和婆婆便来布庄闹了
自然,此事很快就被邢舒月摆平
此后两年,女主人稍有收敛
不过近日,邢舒月想起了这两人
她低声对身旁人耳语了几句
身旁人领命而去
钱宜秀是街坊里最会打扮最会花钱的妇人
家里婆婆很早就看她不顺眼,想儿子休妻但媳妇漂亮,儿子说什么都不肯
两年前,钱宜秀没忍住,偷偷拿了家里钱去兴乐布庄买了件衣裳
事后衣裳退回,她被婆婆修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