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地说道:“我现在怀疑你与这起凶手案有关,跟我去双瞳司走一趟吧!”
“良志大哥!”赵晚柔焦急制止了孟良志,说道:“案发的时候,他在别院”
“谁能证明?”
孟良志冷森森地看着苏幕遮,一副我能把你定罪的样子
“我!”
赵晚柔不假思索地说道
孟良志一脸错愕,案发的时候可是半夜,赵晚柔怎么可能知道苏幕遮人在别院?
除非……
孟良志看向苏幕遮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赵三审勘察了一番现场,走出了房间,对孟良志冷冰冰地说道:“将尸体搬走吧,找个仵作,探查下死因”
苏幕遮眼神微微眯起,赵三审似乎也不能断定赵蒙的死,是脸上的伤导致的还是其他伤势导致的
“三日后,到双瞳司领黑盒子”
赵三审给吴氏留下了一句话,便带人离开
孟良志不敢耽搁,凝视着赵晚柔少许,又凶戾地看了一眼苏幕遮,对吴氏施了礼,便带人随赵三审离开了赵府
天亮了,真相留在了黑暗之中
苏幕遮安慰不了赵晚柔,也安慰不了吴氏,苏家与赵家并没有亲谊之情,只是赵蒙曾受恩于苏幕遮的父亲苏子衡,才留苏幕遮暂住别院,仅此而已
如今赵蒙死了,苏幕遮留在赵家的理由也不存在了
午间,赵府的门开了,无人送行
离开赵府的苏幕遮并非孑然一身,还有一个昨晚上睡得如死猪的书童,名为福笛
看着这个头发自然卷的少年,苏幕遮放下了赵蒙案件的疑虑,不由问道:“你认识鲁滨逊吗?”
福笛摇头
苏幕遮舒了一口气,还以为丹尼尔·笛福也跑这个世界来了
行走在热闹的街道之中,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似乎自己并不是真实的存在但随处可见的古建筑,各行各业的人,匆匆或缓缓而行的人,无一例外地真实
“我们还有多少钱?”
苏幕遮问道
“还,还有二两”福笛胆怯地回了一句,不安地看着苏幕遮,补充道:“少爷您忘记了,我们的盘查都被您花个差不多了”
苏幕遮皱着眉头,怎么想也没想出来钱是怎么不见的
算了,二两也算是启动资金了
再说了,哪怕是身无分文,一无所有,人活天地间,只要有智慧和双手,就不会那么容易饿死
起码还是有二两银子的,不至困顿如“欲饮井泉竭,欲医囊用单”的孟郊,当然也没办法和“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的李白比
不过凭着这点钱在寸土寸金的帝都置办房产,那还是异想天开,按照记忆,这里普通住宅售价都要一千多两,豪宅更是几十万两
这个现实和宋朝倒是有些相似,比如苏东坡的弟弟苏辙就曾写道:“我生发半白,四海无尺椽我老未有宅,诸子以为言”
不过苏辙也不是个例,他老爹也一样当然,宋代大部分官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