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化了好几年的化妆师也在感叹,“沈淮,太美了啊”
“太可惜了”化妆师再次惋惜
就像创造了一件杰出的作品,无法给人看就要毁掉一样
“不可惜,有用”沈淮勾了勾唇,“不用卸妆,我今天带着这妆先适应一下”
“唉,好!”
前两年沈淮经常这样,在剧之外也穿角『色』的衣服,带角『色』的妆,时时刻刻沉浸在角『色』的世界中揣摩角『色』
这两年不用了,化妆师听他这么说也不觉得奇怪
他以为这是沈淮第一次演女装戏,有难度
“衣服要换吗?”
“换,但只要两层就可以”
剧组给他准备的道具服精美无比,基本上都是六七层,他今天不需要那么多
封凌收到沈淮的微信时正在看电影,看的正是沈淮演杀人犯的那部电影
电影中,寸头沈淮病态苍白,耳朵上夹着的蛇形耳夹和手上的尖刀闪着一样的银白冷光
他没有什么阴郁的勾唇笑,眼神平静到空洞,浅粉『色』嘴巴微张,好像杀人是一件不值得他有情绪波动的事
他把对方额前的头发理顺,如一个小女孩整理洋娃娃的头发,这样把刀子送入对方心口时,更让人脊背发麻
沈淮就是这时发来消息,“我就在你门外”
封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