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卖，甚至可以说根本卖不掉”白展顿了顿，“但，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拼一把，不是吗？”
柳冬梅又开口了：“白主任！明明是把咱们车间补发工资的机会弄没了，现在又让姐妹们跟着搞这个，这不公平吧！”
白展紧盯着柳冬梅看了七八秒，缓缓开口道：“之前那件事，确实是做的，也确实是做错了，承认……向大家道歉”
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之前做错了”
反正是前身干的……
听到白展的话，台下一片哗然
白展等姑娘们安静下来，又开口道：“但是，现在，们的处境是一样的——厂里一分钱没有，们想拿到工资，唯一能从厂里要到的物资，就是这批裤子，如果们不改良，就绝对卖不掉……如果们不想参与修改裤子，那就只能等厂里下次补发工资，们愿意等吗？”
女工们之间一片沉默
白展继续说道：“各位，那条裤子的改良方案，图纸已经画好了，就放在的办公室里，参不参与，们自己说了算”
“参与的，请举手，不参与的，也不强迫”
“但如果不参与，就只能等厂里的补发工资了车间自救，是不会给们发工资的”
“现在，请举手”
女工们安静了一会儿，渐渐的，人群里，姑娘们陆续举起了手
穿着长袖的李多多举起了手
假小子一样的魏步静举起了手
人群里，一个个子很高，表情有点颓废的，叼着烟（没点燃）的女工也举起了手
一个圆眼睛，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像个初中生一样的女工也怯生生地举起了手
柳冬梅班组里的一个女工手举了一半，被柳冬梅瞪了一眼，手缩了回去
但很快，她们组里所有女工都举起了手
柳冬梅左右瞪了一圈儿，再没人把手放回去，她翻了翻白眼，也举起了手
四十个女工，全部表示参与
“很好！”白展冲着大家点点头，嘴角带上了笑意
“各班组长，十分钟后到办公室集合，现在，李多多留下，其人解散”
姑娘们散去后，李多多十分好奇地看着白展，看得白展后脖子都有点发凉了：“看做什么？”
“没事，就是觉得，好像第一天认识似得”李多多摇摇头，“说吧，留下干什么？”
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对白展的态度变了
“需要帮做三件事”白展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数着，“第一，需要帮找一个文笔不错的女工，和一个跳舞好的女工”
李多多不解：“找文笔不错的女工和会跳舞的女工？这是要干嘛啊？”
“搞营销宣传啊，不会以为咱们把裤子造出来就能卖好吧？”
“哦……”李多多似懂非懂，“那第二件事呢？”
“记得，十六车间和咱们车间的情况差不多吧？”白展道
“十六车间……觉得比咱们车间情况还是要好一点的”李多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