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尴尬死了！”
“那不是想让早点拿到工资吗……”张副厂长陪着笑脸
“什么呀！车间里的姐妹全都带着有色眼镜看！”张蕾蕾叫道，“您让以后怎么跟车间的姐妹们相处啊！”
“好好好，二叔都依，都依……”张副厂长觉得嘴角都开始僵硬了，的目光在张蕾蕾手跟前的本子上停留了几秒
眼珠转了转，朝张蕾蕾笑道：“蕾蕾啊，上桌吃饭去吧！”
说着，手朝那本子伸过去：“本子给二叔，二叔明天交给白主任……”
手还没到，张蕾蕾刷的一下把本子抓起来，塞自己包里了
张副厂长嘴角一抽：“蕾蕾啊，要不……把本子给二叔，二叔明天给们白主任？”
“弄这弯弯绕干啥？”张蕾蕾看了张副厂长一眼，“干嘛弄这么复杂啊？明天去了车间直接去十七车间跑一趟不就完事了……”
说着，她还把本子往包里用力塞了塞，然后拍拍包，表情很开心地站起来，朝饭桌去了
张副厂长看着张蕾蕾的包包，表情极为复杂：“……”
……
吃过饭，张蕾蕾又坐了一会儿就回家去了
张副厂长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踱着步子，许久，决定还是给卓一梵去个电话
进了自己书房，关门
然后拿出手机，翻开盖，沉默了几秒后，拨通了卓一梵的电话
许久，卓一梵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嘈杂，卓一梵操着一口香江口音的普通话道：“喂？哪里？”
“卓先生，是，老张，并城国营服装厂的……”张副厂长对着电话挤出了笑脸
“哦，张先生啊，这么晚了，有什么贵事吗？”卓一梵的声音听上去漫不经心的，电话里嘈杂的声音，有纷乱的音乐音乐和年轻女子的笑声
“卓先生，是这样，白展的手稿……出了点小意外……”张副厂长硬着头皮说道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嘈杂的声音很快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卓一梵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不久后，嘈杂声几乎完全消失了，卓一梵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次，的声音严肃了许多：“张先生，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副厂长不知道该怎么和卓一梵讲述“事情被自己侄女发现后，又被她把本子拿走”这件事，只得在电话里说，“事情很复杂，一言难尽……总之，本子是又被白展要回去了”
听到卓一梵在电话里深吸了一口气
卓一梵缓缓对说道：“们内地人，真的是靠不住……张先生，想请弄明白一件事：的时间，比们这些内地人宝贵的多，懂吗？”
“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应该浪费的时间，也浪费不起，OK？”
张副厂长想起刚才电话里那些嘈杂的音乐和女子的声音，吸了口气：“……明白，会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件事的”
“很好，再给几天时间，如果再办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