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道疑惑,但是心底仍旧好奇:“为何是阴气?难道是因为修行功法不同?”
正在陈一平思索时,见儿子眼神在青年跟小黑狗身上打转,周彪眼中放出精芒,他看向陈一平:“你能看到他们?”
“嗯?”
“啊?”
“什么意思?”
陈一平被周彪这话问的毛骨悚然
“周兄,看来贤侄所言的梦中传功确有其事能看到某跟黑犬,这是开了阴阳法眼”
麻衣青年冲周彪说了句,又转头看向陈一平,言道:“某名‘王甲’,生前为长乐府人士,你父有恩于我,故某死后追随今次你父为你寻医寻药,途中几多艰辛,险死还生——”
“王兄”
周彪没等麻衣青年王甲说完,就出声打断,显然不想将个中凶险告知陈一平
这是一位不善言辞、不善表达的父亲
但即使王甲不说,周彪不提,陈一平不比周大胜,他从周彪一来一回的时间就可以猜出这一趟绝不容易
不过陈一平现在心思不在这里,他完全被王甲一番话吓住:“生前?死后?”
饶是陈一平这段时间进出梦境世界,已经见惯奇诡,可活生生一只鬼站在跟前,居然在跟他对话,劝他行孝,生长在蓝天白云下的陈一平还是免不了惊恐
周彪见陈一平脸色泛白,他当即道:“王兄纯孝,当年其父含冤入狱,王兄为救父出狱,奔走数月以至形销骨立,散尽家财无果,最终持剑自尽在府衙门前,愿以自己性命换父亲不受牢狱灾我当时行走江湖已有数年,闻听后,就星夜潜入长乐府大狱,将郑伯父救出,觅地安置又两年,王兄寻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孝感动天,一口阳气不散,得以常驻人间,从此我二人便形影不离,三合镖局能有今日气象,也多亏王兄暗中相助”
陈一平听的前半截,记忆涌现,就已经想起这人,包括他身旁黑犬
“原来是‘孝义王郎’跟‘长乐义犬’!”
陈一平连忙起身,冲王甲跟小黑狗拱手行礼
他想起来,周大胜曾在文友处听闻过王甲的故事,说的是有长乐人王甲,他父亲因事被拘禁在监狱里,快要死了他把家中钱财搜罗净尽,凑了百两银子,准备用来到府中托人情
但是没想到临行前,家中小黑狗几次阻拦,紧追十里,后被王甲几番呵斥赶走
及至府城
王甲发现自己身上的银两不知何时丢了大半,他一心急,连忙原路返回一路寻找,就在路旁的一处草丛中又看到小黑狗但这时小黑狗已经没了生气,身上出的汗把毛全都湿透了,像刚洗过一样在它身子下头,正有五十多两银子
原来王甲丢失的银两都被小黑狗给找回来了,但是小黑狗也因此脱力脱水而死
王甲有感小黑狗义气,就买了口棺材将其葬下,又将其死因记录在墓碑上,后人将这坟称作‘义犬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