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的城池一样,占这件事本比城池好坏重的多
但才不是萧昀的
萧昀说:“喜欢么?”
萧昀翻覆去看着那个“昀”字,越看越满意,尤其是在谢才卿的脖子上,没比这更般配的了,道:“朕亲手刻的,以后朕不在,谁欺负你,你就跟之前吓唬祁王那样,掏出就行,朕给你做主,朕还怕人不识货,特地刻了字”
谢才卿:“……”
谢才卿心下恹恹,不刻字的明显更好看一点,而且刻了字像个怕宠物走丢挂在脖子上的铭牌,红绳还那么粗
“对了,朕字遂,不过没几个人知道,还是昀字天下没人和朕重的,都认得,所以就刻这个了”
谢才卿“嗯”了一声
“不许脱,”萧昀还真怕忙得一个不留神,谢才卿就被人叼走了,毕竟像祁王那样儿的还真不少,谢才卿还无依无靠,萧昀板下脸道,“朕不定期检查,你不喜欢这方式也行……”
萧昀坏笑,凑近低声说:“朕给你吻一遍,几天吻一次,保管谁都知道你背后人,种你选一种”
“……”谢才卿子微微颤着,低声道,“微臣遵旨,谢陛下赏赐”
萧昀看着费尽周折总算是个人都知道完归自己所、不敢欺负肖想的谢才卿,心底前所未的满足,笑容藏都藏收不住了
谢才卿是的
抢人和攻城是一事,战场瞬息万变,先武力彻底占领,防止被人横插一脚,一片狼藉也不慌,慢慢治理便是
……
谢才卿状态心情还算稳定,皇帝也就没限制的自由
是以下午谢才卿请示了,萧昀就慷慨地放府了,只叫晚上过
软轿停在了状元府口,谢才卿掀帘,施施然从轿子里下,含笑打发走宫里人后,太妃风风火火地冲过,一把拽住谢才卿的手
“老爷,我事提点你”她拽着谢才卿就跑起
“……慢点”
“很重的事,快点,耽误不得”
“慢点……”谢才卿面隐色
“快点快点,这时候不讲风度,”太妃急不耐地拉谢才卿到书房,关上,道,“我昨晚想了想,照你皇兄那德行,估计该知道的都没教给你,所以……”
太妃咳了一声,老脸发红:“能是多此一举,但我觉得还是必提点下,毕竟照你的说,也就这天了”
谢才卿正找了个地方慢慢坐了下,没太听清:“……什么?”
太妃一没留意人坐下了:“你别老坐着!一天到晚坐坐坐,不运动怎么行?”
谢才卿面隐色:“……那个”
“你先听我说,男子之间容易受伤,你一定记得叫用脂膏,尤其是第一次……”
谢才卿:“那个……”
“还第一次简单的从后背就好,”当着一张白纸的王爷的面说这些,太妃羞得满脸通红,实在怕吃一点苦,“你一定记得放松放松,绷着是给自己找罪受,女儿都受不了,更别说男子了,那地方本就不是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