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古板冷淡了,圣上却……”
几人正聊得春心荡漾,一抬眼瞧见温其如玉、风度翩翩的状元郎,立刻噤
谢才卿温问:“陛下往何处去了?”
他眼下是皇帝宠臣,风头压指挥使,宫女们丝毫不敢怠慢,个个热络地凑上去给他指路
谢才卿含笑道谢
那个方向,萧昀应当是回寝宫了
谢才卿顺着那个方向去,身后宫女小道:“你有没有觉得,近来状元郎变得更……”
“什么?”
“我说不上来,”宫女抓耳挠腮,“……好像更吸引人了”
“哈哈哈,是你看上人家了吧?”
“不过说真的好像是……仔细瞧心头直颤那种,好像更落落大方了……好像也不是……说不上来,反正整个人都更有味道了”
“对吧对吧!”
……
谢才卿走到御花园,有些体不支,近来总是容易累,倒是越发孱弱了,他有些奈
他走得久了,底下的不适逐渐上来,总有宫女太监经过,谢才卿红着脸,咬牙走着,努维系着表面上的恙,让他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么区
身侧不远处,几个太监跟在一人身后逛御花园,谢才卿看清为首金丝白袍之人,心下一紧,要避嫌避开,江怀逸却大步流星朝他走了过来
不少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谢才卿避可避,迎着江怀逸莫名漆黑的眼光,朝他作揖行礼,浑身紧绷
他和皇兄伴十余载,皇兄肢体神态上的每个细微含义,他都能精确读出
皇兄这眼神,是怒不可遏
可能方才宴上萧昀惹怒他了
谢才卿行了礼,南鄀皇帝却未叫他起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边是邻国国君,一边是陛下新宠,江怀逸之前在礼部给谢才卿脸色瞧的事人尽皆知,边上太监忙打圆场:“这位是新科状元郎,陛下用得”
他提点着,指望江怀逸投鼠忌器,给谢才卿留分面子,那句“用”却似乎刺到了江怀逸,江怀逸脸上讥讽、暴怒、痛心疾首一闪而过,最后冷淡道:“起来吧”
谢才卿松了口气,要站直,却因为实在不太舒服,稍微晃了下,江怀逸稳稳拉了他一
谢才卿心慌得手收紧
“微臣告退——”
“状元郎陪我走走吧,这些花,我在南鄀没见过,麻烦你替我讲述一二了”
谢才卿硬着头皮道:“……是”
皇兄非要留他,定是有要说
太监们都松了口气
“你们跟后点,歇歇吧,我不太喜欢多人拥在跟前”江怀逸淡道
太监们点点头,他们陛下也不喜欢一窝人跟着他
进来时也搜过身,南鄀皇帝不可能对状元郎不利,毕竟他自己都寄人篱下
身后人退远了,一时这一片僻静处只剩下二人,谢才卿维系着面上的得体,立在江怀逸身侧,替他介绍着,江怀逸突然道:“他昨晚在你哪儿?”
谢才卿浑身一震:“……没有”
江怀逸忽然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