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点耳熟,太妃却想也想,急得面色煞白、声音打颤:“我家……”
一抬头,看清男子的脸,浑身一震,腿就是一软,像是了鬼
萧昀心纳闷,自己得那么吓人么?
他知晓这妇人定情急之事,也插科打诨了,沉声问:“怎么了?”
太妃眼神飘忽:“我来找老庄主……”
萧昀言简意赅:“他采药去了,还来”
眼前妇人霎时面色如土
萧昀:“怎么了?是谁突发疾病?下略懂医术……”
太妃心头大乱,看着萧昀,踟蹰几秒,咬咬牙,揪住了这根救命稻草:“我……我家……夫人怀着身子,忽然晕倒了,我怕……怕……”
萧昀身给了谢遮一个眼神,并无一丝自矜、不庄之色,显得十分可靠,果断地立刻道:“我跟你过去看看”
太妃领着萧昀进屋,刚将江怀楚抱到床上的如矢一转头看清太妃身后跟着的人,脸色骤变
他瞬间握紧了袖中匕首,暗中询问地看向太妃,太妃迫不得已朝他一点头,当务之急是小王爷还肚子的孩子,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如矢勉强塞匕首,神色不改,若无其事地背过身
太妃小跑着进了内室,急急忙忙放下帐幔,替萧昀搬了个凳子到床榻前
萧昀端正坐下,目不斜视
太妃坐床前,暗暗深吸一口气,终是从帐幔拉着江怀楚的左手出来
帐幔素白,从帐幔被拉出来的手臂修舒展,莹白惹眼,线条流利,手腕骨架清晰,手指干净纤细,一点茧子,浑然天,无与伦比的漂亮,定然是养尊处优之人才可能的手,如今正从重重叠叠的帐幔后延伸出来,仿佛红杏出墙,更多的则隐藏帐幔后,亟待一观
萧昀一眼未看,并无丝毫探究之意,两指轻搭上脉搏
太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萧昀沉默不语
太妃唇色发白:“他是什么事吗?”
萧昀松了手:“是你家夫人?”
“……嗯”太妃声音发颤
萧昀一笑:“并无大碍,就是怀着孩子,最近还过于操劳了,不怎么爱吃东西,也休息好,我开点药调理下,过几天就好了”
太妃仍紧张地看着他
“放心,孩子非常健康,脉象很力,也事”
太妃一口气彻底松了下来:“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待会儿就醒了”
太妃的心终于定了
萧昀站起,随口:“夫君呢?”
“……”太妃道,“家中并未前来”
“让他多陪陪,这个月份了,胎也稳了,带多出去走走玩玩,怀着孩子,心情容易起伏,忧思过重,夜间也偶失眠,总之多关心,就什么事了,旁的什么事可千万别叫他干了”
太妃心情一时无比复杂,萧昀不,还不知道小王爷心情不好
萧昀笑了:“这时候不宠着什么时候宠?这时候什么事和孩子重要?”
太妃瞥了萧昀一眼:“……嗯”
萧昀转身出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