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损害南鄀,安安分分等他王爷谈判,咱们王爷说了,招降不了你,杀了不值钱,留着更烦,所以条件谈妥了,不故意不放”
张奎脸通红
他想到这只有这么点要求
只是不再出力进攻南鄀
陛下手下还有那么多员大将,根本不差他一个
其实他是这所放,光是出于道义,他也不可能再危害南鄀了
“你信得我?不怕我出尔反尔?”
江怀楚暗自一笑
张奎向来一言九鼎,从不食言,他信得的
“我能放,自然也能抓”
张奎:“你是端王的,为帮我?”
江怀楚说话,只是将钥匙塞了他,转身离去
张奎在身后瞧
牢阴暗,借着微弱的一点光,他盯着那清瘦的背影,觉得这哪可挑剔,就是腰有点突兀的粗
……
内应传消息说,张奎被从牢带出来,舒舒服服在南鄀住下了
内应去问,张奎却怎么也不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主帅大营,谢遮看着眼戴上|皮面具的萧昀,彻底傻眼了
这两他还以为萧昀在大营琢磨怎么捞张奎呢,结果萧昀就亲手做了张/皮面具
“陛下,你这是要作甚?”
“还喊陛下?你该喊我董大将军”
谢遮:“……”
眼在铜镜左照照,还是肩张腰挺、高大挺拔的身材,原本俊美风流的五官变得凶神恶煞,不仅如此,还满脸络腮胡子
萧昀叹声道:“董禄长得可真寒碜啊”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救张奎啊”
谢遮一脸茫然:“内应不是说张奎不是好着呢吗?您不去拿金银财宝换他?”
“他好着呢,我身为董禄不知道,”萧昀学着董禄拍了拍胸脯,义愤填膺道,“我身为张奎最好的兄弟,生死之交,岂能容他被敌军所擒,百般折辱?我逆了英明神武早已看破城中玄机的皇帝的旨意,带兵私自攻城,也要救张奎出来,不求同年同月同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死”
“……”谢遮慢好多拍才反应来这话什么意思,目瞪欲裂,吓得魂了,“陛下你要……不行不行!!”
“行的”
“不行不行!这个真不行!真不能这么玩!!”谢遮身手矫拽扯住了萧昀的衣袍
“行的行的”萧昀语气不耐
“这个真不行!这个太离谱了!!真的,陛下!您一个皇帝溜出来已经够离谱了!头们吓得上不不来气了!!您再这么搞,他们要……”
“松手”
“这个真不行,陛下您干的离谱事还少吗这么多年我哪件帮着你?就这个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我死不让你走的”谢遮使出吃奶的劲扯住萧昀
“松!”
“不松!”
萧昀一个反手,谢遮早有准备,瞬间扭打在一起,萧昀拳头停了停,往他脸上挥,怒道:“你有病吗?!”
“不是,陛下这太丢了!你一个皇帝你众目睽睽栽坑……”
“丢的不是我的,是董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