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玩在一处,想尽了办法,将他塞到南明城的贵人圈子里头,但殊不知,他花了这么多钱打点,在这群鹰犬相随、意气风发的少年群中,仍是最底层的存在他们可以想笑他就笑他,抬起脚,就能将他的尊严踩进泥里
有个美貌清俊的少年,若有兴致地走到了她的面前,抬起手,轻浮地摸她的脸蛋,岳弯弯皱了眉,往后一退,他露出可惜之色,“你真愿意跟着陈恩赐?”
不然跟着你么岳弯弯觉着陈恩赐靠不住,但面前的轻浮浪子,更是败类,她几乎便要忍不住,朝他狠狠地唾上一口但是她还不敢
岳弯弯咬唇:“当然,我是陈恩赐的表妹”
“可惜了,如此之貌,羞花亦不为过,竟甘愿下贱可见是个脑子不好的”那少年啧啧长叹一声,转过身子
,领着众人上马,众少年可怜又鄙夷地望着陈恩赐和岳弯弯,仿佛在看什么蝼蚁,或是身上的泥垢,很快地也收回了目光,品评一番,各自打马散去
陈恩赐低着头,双拳攥得青筋毕露
岳弯弯失望地瞥了他一眼,正要离去,以免余氏又借题发挥,但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唤:“陈家哥哥”
陈恩赐便似是被触动了什么机括,立刻抬起眸,朝那个来呼唤自己的少女迎了过去:“玉婵!”
岳弯弯呆了呆,她眼睁睁看着陈恩赐走到了胡玉婵的旁侧,牵起了她的手,两人柔情蜜意地说起了话来
一时间,似有什么兜头笼罩而下,心底里涌上了一层戾气和阴霾
原来方才,只是陈恩赐与众锦衣华服的少年作赌,拉了她出来充作门面,以供那群少年们品头论足玩笑
陈恩赐有心上人,他的心上人是南明首屈一指的富户之女,只是颜色生得不好,照岳弯弯差了十万八千里,当众少年拿陈恩赐开涮,讥笑他没有艳福的时候,陈恩赐想到的第一个,能替他争面子的,就是岳弯弯
他想要她当众承认,她对他喜欢得“不能自已”
但他明明有了心上之人!
陈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待她真心的,别说待她如亲戚,就连一丝尊重他们都悭吝于给
陈恩赐与胡玉婵旁若无人地亲昵完毕,他们俩手牵着手来到她的面前,胡玉婵打量岳弯弯,完事后她抬起头,眸若含情地对陈恩赐摇了摇头,似在撒娇,“你表妹太美了,放在你身边我不放心”
“她只是没有去处可去,我们暂时收留而已”
胡玉婵道:“你敢说,你不想纳她做妾?我不要,我不答应,她比我还好看,你让我以后如何自处?如何能放心?”
陈恩赐没说话
岳弯弯心冷如灰,明亮的杏眸里头仿佛有什么一寸一寸地坍灭了下来,她冷漠地盯着陈恩赐,陈恩赐却不说什么话,丝毫没有为她辩解之意,反而,他的表现令她相信,只要胡玉婵一句话,即便是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