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陵张嘴,表示自己的舌头已经愈合,说什么也不肯再喝
左凌涛没再喝灵水,看着水杯中一人一蛙的倒影,他的语气充满了愧疚:
“对不起,寒陵
制定出那种让你以身为饵的狗屁计划,是我不对”
“嘿呀,老大你说啥呢?”
广寒陵用自己短粗的前肢拍了拍左凌涛的肩膀,无所谓的笑道:
“这只是一具肉身而已,我可以复活的呀
只不过是痛了一点点嘛,你那个计划非常好,真的!咕呱!”
看着水杯中的倒影,他在一脸认真的安慰自己
左凌涛也开心的笑了,又把水杯递过去
“老大,我真的一点都不痛了!别浪费了啊”
直接跳下肩膀,原地蹦跶好几下,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行,那下次请你喝酒”
“酒是什么啊?咕呱?”
“它……能让你获得创作灵感”
“哇!好厉害!咕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