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捡起来一张,上面写的都是数字,应该是在做什么术算题
看向父亲魏征,却见他眉间拧成一团
“父亲,您这是在算什么吗?”魏叔玉走到父亲魏征身边,小声问道
魏征抬头看了眼魏叔玉,将面前李承乾给自己出的那道题摆在魏叔玉面前
“看看!”魏征说道
魏叔玉往面前的题目看去
只读了一遍,便是觉着满头雾水
他想了想,就发现自己压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
“父亲,这题……”
“题目没有问题,只是我们解不出来而已”魏征摆手,打断魏叔玉的质疑
“父亲,这题怪的很,好似从来不曾见过”
“您这是从何处寻来的?”魏叔玉实在是有些好奇
他跟着自己父亲魏征一直在钻研术算这东西
可眼前这,当真是第一次见
魏叔玉难免会以为,这题是自己父亲从那处古书上找来的
“何处寻来的?”魏征脸上露出苦笑
他倒真希望这是自己从哪里寻来的
那样即便自己解不出来,那也不至于丢人
可这题是太子李承乾,那个在他魏征眼里不学无术的家伙给他出的
关键是李承乾还让他回来解,这要是再解不出来,他明日还有何脸面去见李承乾?
“叔玉,太子最近有什么变化没有?”魏征没有回答魏叔玉的问题,反而是问了一嘴
魏征觉着奇怪,原本一个游手好闲,惫懒的太子,怎么突然就转了性?
难道真跟李承乾说的那样,是他知道皇帝最近闲了下来
有时间管他李承乾了
所以才收了心思,想给圣人留个好印象?
这个想法显然是好的,可李承乾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些
轻易就答出来自己故意为难他的问题
还给自己出了这么个压根无从下手的题!
“太子?”魏叔玉愣了愣,摇头道:“没什么变化啊,就是福伯过世之后,这几天都没有出东宫”
“太子怎么了吗?”
“太子怎么了?”魏征摇头
指着面前的这道题,苦笑道:“这是太子给老夫出的题,在这之前,他只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解出了那雉兔同笼的题”
“叔玉,今日为父我是既感到不可思议,又觉着羞愧”
“明日要是解出来这题,可如何去见太子?”
魏征叹了口气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解出了雉兔同笼题?”
“那岂不是说,父亲这题刚说完,太子他就……”魏叔玉面露迟疑
他与李承乾算是熟悉的
作为大唐的纨绔,他们总是能混在一起
在魏叔玉的记忆中,李承乾好像只会斗鸡遛狗
说心里话,魏叔玉甚至有些瞧不上李承乾
可……
“对”魏征点头
“这绝对不可能,太子以前可是……”
“所以老夫说太子是不是突然开了窍”魏征摆摆手,示意魏叔玉出去
他还得接着把这题给解出来,不然明日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