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怎么突然就对着小丫头改变态度了,
这小丫头有什么独特之处……”
白衣男子话匣子打开,根本关不住,
国师却一句也不回答,只自顾自道:“之前问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白衣男子撇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这一脉子嗣传承有多艰难,
能知道的都靠记忆传承下来了,
其他的,也就是民间话本子上那些乱七八糟的,
还说你们这一脉雌雄同体,可以自己孕育血脉呢,
我倒是敢说,可你敢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