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腾而过,想问的问题叠加成了被猫抓过的毛线球,完全理不清头绪
宴南玄见她表情一变再变,嘴巴却像是被黏住了似的,一语不发,轻笑道:“怎么,被吓到了?”
郁青摇头,表情一言难尽道:“所以,按照的灵魂来算,现在,多少岁了?”
宴南玄:“……”
怎么就对的年龄如此执着呢?
这小丫头不是冲着的脸来的吗,难道年龄真的影响的相貌了?
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想去照镜子的冲动,异常之强烈
却不想,作为让怀疑人生的罪魁祸首,郁青却施施然站了起来,对道:“算了,还是先别说了,今天受到的冲击有点大,让先扎个针缓缓”
然后,重病卧床的陈松年就遭殃了
宴南玄眼睁睁看着陈松年衣服都被扒光,只盖了一块白布,露在外面的四肢和脸部、头部等地方全都扎满了长短不一的银针,眉心一跳一跳的
总觉得需要扎针的不是陈松年,而是郁青自己
然而,这话当着众人的面是万万不敢说的
倒是旁观的郁靖城,看到被扎成刺猬的陈松年,紧张道:“郁神医,陈先生这是什么病啊?
来的如此凶猛,症状又如此怪异,可还能治?”
为了帮陈松年上位,花费的代价可不小,为的就是三生楼庞大的情报网
陈松年若是这就不行了,所做的那些可都白费了!
郁青手里还拿着几根银针跃跃欲试,实在是找不到下针的地方了,才遗憾作罢
转而问道:“上次见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何时出现这种症状的?”
郁靖城细细琢磨一番,才道:“大概是七天、不对,是六天前吧
说腿脚有些不舒服,当时也没怎么重视,等到三天前,下肢就动不了
直到今早,伺候的下人来报,整个人都动不了了,过来一看,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郁青闻言,啧啧感叹道:“就说,病灶怎会发展的如此之快,全给耽搁了
若是一开始察觉腿脚不便的时候就找大夫看,兴许就控制住了,现在,尽人事,听天命吧”
她说着,老神在在的摇了摇头
郁靖城顿时慌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病啊,连郁神医您也治不了吗?”
“卢伽雷病,但凡患此病者,一开始头脑发晕,四肢僵硬,直到四肢、腰腹、胸腔等部位的肌肉逐渐萎缩,呼吸衰竭然后断气
长则三五年,短则三五月,从无治愈之先例”
郁青说着,收拾了东西就要离开
郁靖城却忽然道:“小还丹也不可以吗?”
郁青倏地看向,一双眼神如刀如剑,语气冰冷道:“好像没太听清楚,郁家主不若再说一遍?”
这语气,郁靖城若是真的再说一遍就是傻叉了
忙道:“是郁某关心则乱了,只是陈先生毕竟是在郁氏患的病,若是治不好,郁某只怕是无法向的家人交代”
“那与无关,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