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沈甜在想，如果刺入的是自己的身体就好了，再狠一点再狠一点，是不是就不用坐在他面前了不用承受那些痛苦，不用以如此狼狈的姿态，被所有人打量了……
可是她还有孩子……
沈甜觉得自己脑袋晕乎乎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头一阵阵的疼，比较胃里的空虚的绞痛，好像不值一提
陆睿看着她垂着头，眼睑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从前削瘦的下巴，更瘦了一圈，原本就白皙的肤色，此刻在晨光里，白的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