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判断:“你很厌恶他”
“我不肯拜师,那老贼说服不成,千方百计要杀了我,因为只有杀了我,他才能去收下一个徒弟他有许多不合常理的规矩,并极为严苛地遵守着它们,这不正常”
狄其野皱着眉继续对顾烈分析:“而他的理念更是荒唐,他教导学生去当英雄人物,可他教导学生的手段,是去做掌权者的幕僚或臣子等待时机,伺机制造乱局,再以大义之名做出牺牲,自造时势,再将自己造成英雄这是什么歪理?”
一个人躲在山谷发疯也罢了,还要收徒洗_脑培养小疯子
“我在山谷里活了十一年,破解机关后,不再剪头,等头发养长,就伺机偷马跑了”
原来如此,顾烈问:“马是无双?”
“是它的原主应是一位不幸路过山谷的行商,被老贼所害”
“你一直没说这位‘老贼’的名字?”顾烈注意到
狄其野冷笑一声:“他说他不是沽名钓誉之徒,收徒不为名满天下,因此自称无名”
顾烈把狄其野的话一整理,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
因此他冷静地问:“那么,在‘此生’之前,你是哪重天的‘武曲星’?”
狄其野一愣,他自己都觉得穿越后的经历十分离奇,没有想到顾烈不仅不追根究底,甚至都没有质问真假,竟然第一时间问他此生之前?
初秋凉夜,楚王寝殿中,将军高床软枕,主公侧坐守夜,这还不算稀奇,稀奇的是这个将军来历不明,这个主公……这个主公好生奇怪
狄其野探究地看着顾烈,他的目光没停在主公出众的容貌,也没去欣赏主公冷静的神情,而是直直探视着主公浓于夜色的黑瞳,想寻找出一丝戒备、一丝反感……
他找不到
他竟然找不到
狄其野微微侧过头,偏开视线,笑起来
“好吧”
他说
“你真的要听?你不会信我,或许,你会觉得我疯了”
顾烈一挑眉,反问:“狄其野,你还觉得你不够疯?”
床上的人笑得更厉害了,腰腹牵起的肌肉扯动了伤口,狄其野才收敛笑容,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要怎么说得能让你听得明白”他自言自语,沉吟片刻,看向顾烈,“假如说,有朝一日,人能够制造出各式各样的机巧器物,相隔千里而能轻语交谈,相隔万里能见人面,甚至飞天遁地,遨游星河……几千年后,这些事物就如同耕犁水车一样常用常见,你能相信吗?”
顾烈想了想,却摇头:“你说的这些,我无法想出要如何实现狄其野,先祖茹毛饮血,而今百姓耕田织布,你去问先祖,他们甚至都不会人言,何谈理解假若你真从数千年后来此,我想这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样的答复已经超出狄其野的预料,他又听顾烈说:“我认为,这些也不重要不论是天宫仙府,还是凡俗人间,我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