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释,“真没有,我只这么过过一次”
沈秋愣了好一,才道:“那你今天还有别的吗”
“没有”
“你……特意提早来,就为了这”
赵景杭眉头一压:“重要?”
沈秋喉间一更,只觉积压了几天的绪好像盛满了空气的气球,终于在这个临界点,砰的一声破了
心口在气球的破裂中震颤,她轻吸了一口气,才轻声道:“重要……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