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潜用手语比着,“绝不反悔”
这一年晚月说是为了练手,先后给陈潜做了不好的衣服,有时如果有多余的不了,也会连带着做出来阿千的一件上元街会这日,陈潜挑选了一件月白的素色长袍,自晚月说了陈潜穿月白好看,做的大多数衣服都是月白色,陈潜也爱穿
“小哑巴,在家吗?快走啦,灯会都已经开始啦快回话啊时元小哑巴”陈潜从屋内走出来,晚月足足在原地愣了半刻钟陈潜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他便站在原地等她
终于晚月回过神来,“时元哥哥,这一年每每我与你做衣服都要感叹你又长高了,你看现在,你都高我一个头还多了”说着晚月比比自己又比比陈潜
“小晚月也长高了许多”陈潜笑笑,比着手语
“时元哥哥真好看啊,我做的衣服必须得是穿你身上才算得上不辜负了今夜你随我出去,明日定又要有许多人来找我做衣衫了”
陈潜今日不仅仅特意穿了月白色的长衫,更认认真真地梳了个当下流行的发髻,最难得的是还带了一根木簪
上元街会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全洛城的人都会在这一日聚集到街上来街上不止有各式各样的花灯,也有杂耍表演,更有猜灯谜、飞花令等,到了一定时间还会放烟火,人们都河岸边放花灯上元街会可谓是洛城民众最热闹的节日了
晚月一路带着陈潜在人群中穿梭,一会看看杂耍,一会缠着陈潜给他买糖人,又是看人胸口碎大石
对于胸口碎大石,晚月表现得异常欣喜“时元哥哥,这个这个!!好厉害啊!你会不会啊,你和阿千表演给我看好不好”
陈潜又是一阵头疼,比着手语,晚月啊晚月,你非要了我的命吗?
晚月竟一阵惋惜,“啊?我还以为时元哥哥什么都会呢”陈潜叹了一口气,又比道,“那你且等我练上个三五年,回头再街上表演,挣了银子给你买芙蓉糕吃”自此晚月才算作罢,又继续为胸口碎大石的才艺叫着好
真是好笑,若是父亲知道堂堂定远侯府小公子,居然想着在街上卖艺表演胸口碎大石,定是又要觉得自己没出息,非把自己当成大石,碎在阿千胸口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