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小厮,怒骂了两声没出息的东西
小厮将陈潜送出门外,示意医治过程陈潜不便在此,还请院中等候随后便随冯先生准备了水、毛巾以及一些药品进了屋
陈潜自知自己帮不什么忙,也不去屋内填乱了,只能站在院中来回踱步陈潜拖着手臂咬着手指来回走着,心中乱成一团麻,不断地祈求晚月一定要撑住,一定要撑住
他不敢想象没有晚月的日子该当如何,自己会不会随晚月去了陈潜不敢深思,只能控制着自己往好的方向去想
这么多年,陈潜第一次觉得自己无用,若不是自己口不能言,晚月想必不会胸口中剑,若是自己能开口说话,岂会有这么多麻烦事陈潜责怪自己的无能,也深深懊恼自己的哑疾
之前在洛城这几年陈潜总觉得自己太顺了,如今才发现上天给自己的磨难如今才到啊,若是可以,他情愿此时躺在里面生死难料的是自己
若是晚月此番无事,陈潜心里想着,若是晚月此番无事,自己必定要想尽办法治好自己的哑疾,哪怕是拼了性命,也要完好的陪在晚月身边
对,还要练剑,勤加习武若不是近几年自己逃避,不肯面对现实,不肯面对自己,不肯执剑习武,此番定能好好保护晚月
等晚月好起来,自己必定勤奋上进,好配得上晚月,好保护晚月对,等晚月好起来...
晚月...一定要好起来
就这样过了一夜,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小厮才将将从屋内出来
“陈公子怎么还不休息?”陈潜看到小厮出来,连忙上前拉住他,比着手语问晚月如何?这小厮并不懂手语,却也看懂了陈潜的意思
“你是不是想问我那姑娘的情况”陈潜连忙点头“已经无碍了”
“师父说了,那剑插得不深,且未及心肺,只是看上去骇人好就好在剑并未拔出来,所以失血不多只是取剑过程凶险,师父医术高超,如今已化险为夷,无性命之忧了只等师父医治好伤口,上了草药包扎好,就行了”
那小厮看陈潜担心的样子,也没有昨日那样怕他了,反而在昨日看到陈潜为救晚月向师父跪地祈求的时候,觉得陈公子重情重义试问这天下又有几人能为他人之性命屈膝呢?看他的样子像是一夜未眠,想必是担心坏了吧
“师父叫我取茶来,我先去烧水了,陈公子稍等片刻,在外面站了一夜,喝些茶暖暖,稍后我来为公子包扎伤口”说罢便转身离去了
听到小厮说晚月已经化险为夷,无性命之忧了,陈潜悬了一夜的心才放了下来此时陈潜却慌张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冯先生还没包扎好,应该还不能去看晚月,要不要去备些吃食,等晚月醒来要饿了就能吃到,晚月最喜欢吃芙蓉糕了
陈潜手足无措,脸上笑着却不禁哭了出来,绷着的一根神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