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潜透过铜镜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模样,满脸是血,发丝凌乱,在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好几处伤口将衣服都染透了,今日穿的是晚月最喜欢的月白色长袍
不行,晚月醒来看到自己的样子必定会担心的,不能让晚月再因为自己伤心了
陈潜扶着床沿艰难的站起身,这么长时间在这麻木的坐着双腿都已经没有了直觉白及看陈潜起身,立刻放下铜镜来搀扶他去上药疗伤陈潜摆摆手示意自己能走,临出门前又看了眼晚月,此时晚月应该没有那么疼痛,睡得安稳一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