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红色的灯挂在船头,为整幅描绘秋天萧瑟的画添了亮点
继续看去船头小小一点,一位老船翁身披蓑衣,手拿一壶酒正仰头饮下,甚至能清楚看到船翁喝痛快了酒,自在又荡漾着效益的神情
大雁向南飞去,映着夕阳落日,河面波光粼粼,河中倒映着山川、落日、渔船、大雁,又是一副美好的画卷
李志富拿到这幅画的时候,对他是赞不绝口,不仅给了陈潜原本预定的20两,又足足多给了一个金锭子,甚至是珠玉环翠也给了不少,李志富这随手一拿,活生生拿出了陈潜在洛城买画四年都挣不到的钱
陈潜拒绝了李知府,只拿了原定的二十两,谁知李知府贴心的让人将银钱打包好了,硬要塞给陈潜
“时元吾弟,这些银钱对兄长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你拿着,就当是认了我这个兄长,自此咱们两个就是亲生的兄弟了,你若有事随时招呼哥哥,哥哥必到你若不拿,可真是寒了我这个做兄长的心啊,莫不是时元吾弟,你看不上哥哥这些臭银钱?”
这一幅画下来,陈潜变成了他李知府的亲弟弟,陈潜极其不适应这种一来二去便熟稔的关系但李知府人不错,陈潜倒很愿意结交了这个朋友,陈潜无奈便收了这些银钱
其实陈潜心中有数,去送拜帖的小厮定然会向李知府描述一番,陈潜住的是如何破败的小院,比起李府,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甚至是不如李府的马棚修的好
自李府出来,天已经黑透了,陈潜抱着沉甸甸的一个箱子站在街头,不知该作何感慨,自己还从没拿过这么多银钱,这一趟作画还说自己是幸运呢,还是幸运呢?
陈潜走后李知府还对着画反复品鉴,“不一般,真是不一般”李知府嘬了嘬都是油的手指
“老爷,这画有什么不一般的呢?”管家并不能看懂这幅画的意境与含义,只是好奇,不过一个小小的哑巴画师,怎得老爷如此看重,又是称兄道弟又是银钱相送的
“要不说我是知府,你是管家呢?”李志富看着画瞥了管家一眼,“你看这人气定神闲的样子,看到我这院子不惊,听我说我这泼天的富贵不谄媚,我给他他这辈子都挣不到钱,也不讶异,不像是一般的穷书生啊这人要么是经历过大世面的,发自内心的瞧不上我这些东西,要么就是老土鳖,什么都没见过的,不识货自然不稀奇”
“但你看这人做的画,高深流水,配色淡雅,不见山河却现山河,能在这么短时间作出这样水平的画,他像是没见过世面的老土鳖吗?这人实在是有意思的紧啊,我今日不过用些银钱,倘若能得此人才,今日这些臭银钱才算是真的有了价值”
李志富这人虽说是出生于商贾世家,祖上又都是茶农,好容易考了个功名做了官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