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雨,父亲与妻子应该还在乡里躲雨的吧!
没过长时间,雨停了。
而人,却迟迟未归。
那时的彭山河,心中开始不安了,只能在家中抱着三岁的彭于宴来回踱步干等着。
然而,越等,他心中越是没底。
最终,他拿出一条麻绳将彭于宴栓在屋内后。
便提着旧式的手电筒,顺着土路,撒开腿地朝着水库外边跑去。
当他跑到距离水库三公里处那山体滑坡的那个地方时。
手中的手电筒正好照在一辆被石头砸得稀烂的人力三轮车残躯上……
他崩溃了。
“啊……爸……燕儿……啊啊啊啊……”那一刻,彭山河嘴角直接淌血,带着无尽地嘶吼冲了过去……
那一晚,彭山河手脚扒得血肉模糊,眼角、嘴角皆是淌血。
那一晚,彭于宴三岁的腰间肉与绳索剧烈的摩擦,勒出了一圈又一圈的血痕。
那一晚,彭家水库,鸿雁哀鸣,猿悲鹤怨,哀思如潮,百念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