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华贵西装的一角,舞起他被梳的一丝不苟的黑发
花北月觉得,花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她真切感受到一汪死水的人
她仿佛从没有一刻看懂过花时
这也是为什么她的美人爹说,他注定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花北月眼睛闪了闪,有片刻的失神,随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向花时
直到与花北月视线相接的那一刻,花时才在花北月喷火的眸子下勾了勾嘴角
花北月见此,别扭的嘟了嘟嘴,小跑着扑向花时,“花时哥哥”
她甜腻的唤了一声,下一秒就被花时毫不费力的单手抱起
花北月瞳孔微张,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猛烈的欢喜
她笑眯眯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茶色的眸子几乎粘在了花时帅的人神共愤的俊脸上
花时没有戳穿那双藏不住情绪的眸子,他扶了扶花北月的小胳膊,确保手臂上之人的保全后,才淡淡的环顾一周,厚度适中的淡粉色唇瓣一张一合发出罕见的醇厚声音
“小北,保护你的人太少了,需要我帮忙吗?”
闻此,花北月微不可察的颤了颤,说不出缘由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纤细有力的双臂攀上了花时结实的肩膀,小声点的凑近花时,和花时咬起了耳朵,“花时哥哥,我现在可是普通人”
闻言,花时只是笑笑,没接话
普通人?他们家的小祖宗怎么会是普通人
他轻轻地摸着垂在自己手臂上的黑发,一无所有的眼里带着罕见的温柔
花时话少,两人之间多是花北月在叽叽喳喳,问东问西
闲聊间,花铭上前,恭敬的朝花时鞠了鞠躬
“花铭,幸苦你了”
花时淡淡的点了点头
一句“辛苦你了”是他能对花铭表达最大的感激
“这是我应该做的,花时少爷”
两人之间的距离感让花北月撇了撇嘴,她抓起对自己头发恋恋不舍的大手,装作不满的娇嗔
“哎呀哎呀,不准这么客气了,花时哥哥我做了好多好多各种各样的巧克力,有你最喜欢的香草味!”
她说的眉飞色舞,眼中却格外的认真
花时失笑,他宠溺的刮了刮花北月的小俏鼻,“小北,怎么什么都要自己做?”
“因为花时对小北很重要啊!”
“有多重要?”
这句追问来得猝不及防,花北月瞬间瞪大了眼睛
老六!!!
她咬了咬唇,眸子咕噜咕噜的转了一圈,最后泄气般的趴在花时宽厚的肩膀上,咕哝道:
“反正花时哥哥比我重要……”
花北月望着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灰蒙蒙的天空,心中突然有些沉重
她越来越习惯这个世界,越来越觉得身边的人很重要,好像她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花时前进的脚步顿了顿,“小北,你也比我重要”
比所有人都重要
花北月没接话,她把自己的小脑袋靠在花时的头顶,心想搁这儿过家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