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泡澡,就是担心反悔来闹自己
人不在,蓝夭夭乐得轻松自在
将毛巾随手丟到一旁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到椅子上往身上涂抹身体乳
浴袍系得松散,随着涂抹的动作,肩头半露,白皙细腻的肌肤如凝脂白玉一般,通透莹润,带着淡淡的粉,诱得人移不开眼
顾寒川从隔壁洗漱完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墨眸眯了眯,踏入的脚步无声而稳健
蓝夭夭专注给每一处的肌肤都涂抹上,一时倒没注意到的进来
直到大掌落在肩头,她才受惊的回头
目光水润惊愕,待看到是,才又变得平静
嗔怪道:“怎么进来都不出声?”
顾寒川笑,“想看看是不是在背后说坏话”
“在这,除了当着的面说,还有谁能让说?”
顾寒川低头在她肩头亲了亲,下颚抵在上面,低声道:“想出去?”
蓝夭夭眼睛亮了下,仅是一瞬,又淡然随意道:“想有用吗?”
“出去逛个街,都跟着”
在国外的时候,她在庄园好歹还可以自己单独转一转
可自从回来这边后,不管做什么都紧跟着,是片刻都不曾分开过
“要出去要不是不可以”
闻言,蓝夭夭不再掩饰情绪的看向,“真的?”
“只要答应一件事”顾寒川不紧不慢的道
只要能出去,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已经很久没去看晚晚跟宝宝
每次带自己过去都是避开其人,整得跟做贼一样
问就是吵架
“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吵架?”蓝夭夭很好气
们以前关系不是好得除了女人,什么都可以同用吗?
怎么现在拌个嘴就变成仇人了?
蓝夭夭似笑非笑的觑,“不知道的还以为们是为了女人反目成仇了”
“以前好得穿一条裤子,那是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衣服可换,手足不能断”
男人的目光陡然一沉,将她一把转过来,目光沉黯,“刚才说什么?”
蓝夭夭愣了下,似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
“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们是……”
“不是这句”
蓝夭夭再度沉默了几秒,“们以前好得穿一条裤子……”
“怎么知道们以前关系很好?”
蓝夭夭被问得彻底愣在那里了
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
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解释
是啊,她是怎么知道们以前关系很好的
之前就听提过几句,而且每次都还是因为晚晚才被迫提及
别说了解,她顶多知道们是朋友
朋友分很多种,她怎么会脱口而出那样的话
就好像曾今自己目睹过们关系好的时候一样
顾寒川的脸色很不好看,落在肩膀上的手无意识的用力,“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