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邹灵雨还是难免神伤
甜雪听了那番话心中咯噔一声,见邹灵雨脚下步伐滞了滞,便知她听进心里去,扭头瞪人的眼神更是凶狠
察觉言谈被她们听去,几人面上讪讪,再不敢多言,只顾低眸喝酒
若非甜雪瞪得狠了,还不知他们后续要再谈及什么样的言论
不管是寄人篱下的孤女,还是自幼定下的婚约,纵然邹灵雨在京中艳冠群芳,提起她赞赏容貌声音后,再来的反应便只余摇头叹息
可怜啊,可怜
可惜啊,可惜
旁人的怜悯影响不到邹灵雨,她只是想起已故的父母,心中泛起阵阵酸涩
前头支起的小摊有一少女正在对人说话,她清冷的嗓音响起,对还排着队伍的人言:“今日没了”
邹灵雨眼睛一亮,忙打起精神,不让她发觉自己异样,笑笑朝她走去,脚步轻快
“余姐姐”
她甜甜喊了声
没能等来酒水的队伍散去,这处人少,邹灵雨不再压着嗓子说话
她声音清脆,喊人的时候语调上扬,一句称呼也能给她喊出撒娇的音色来,活像挨着人脆声鸣叫的鸟儿
余莹瞧见她,淡漠的眼里闪过笑意,很快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脸
她拿出巴掌高的小酒坛,手背上新结的伤痕格外突兀,“替你留的,拿走吧”
邹灵雨不动声色扫了眼余莹身上擦伤,见都逐渐好全,才弯了弯眼,“多谢余姐姐,这样给伯父的寿礼我就不必愁了”
伯父喜酒,过几日便是他四十岁生辰
知他对余莹酿的酒馋了许久,偏碍于身份纠结许久,不便前往
邹灵雨偶然间对余莹说起,没想到对方将此事记在心中,特意给她留了一坛
余莹见她那样,勾了勾唇,说道:“若不是你,我今年也酿不了酒”
她俩去年冬季才相识,余莹为集初雪滑落山崖,险些丢掉一条命
邹灵雨那会儿正欲往父母留给她的庄子去,恰好发现了她,两人又谈得来,邹灵雨时常来寻她说话
她问:“怎么样?今年可找到了?”
余莹摇摇头,“未曾”
邹灵雨也是认识余莹后才知道,那人人赞扬的名酒春樱是余莹所酿,每年坚持亲自舀酒与人,为的便是在寻、在等一人
见她神情落寞,邹灵雨便打住不再细问,可瞧着余莹的目光却隐隐透着艳羡
余莹抬眼,正想让邹灵雨不必介意,瞥见天空,神色登时一顿
邹灵雨问她:“怎么啦?”
也跟着往后望去
蓝天白云,云朵如碎块布满空中,还有几朵聚合在一处,层层相叠往上突起,形似小山
余莹对邹灵雨说:“快下雨了,赶紧上马车吧,咱们改日再聚”
邹灵雨微微瞪大了眼,心里觉得可惜
她才同余莹说没几句话呢
但相处这段日子,她知道余莹说会下雨必是会下雨,也不耽搁,帮她一起收拾起来
余莹愣了愣,启唇想劝,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