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自找麻烦
但邹二姑娘是不同的
虽是娃娃亲,但这几年凌晔遭遇的事情可谓灾难接连不断
这伤病一多,先是有人猜测,这小公爷莫不是身子骨不好?
可多到年年都有的程度,各种风言碎语便来了
称为药罐子的有之,更有人扯到命格问题上,或是灾星转世云云
荒唐可笑的说法数也数不清,即便冲着闵国公唯一嫡子的身份,这京中大抵也没有哪个姑娘想嫁这样时常遭罪的人,谁知道哪天他就一命呜呼了?
面对这样声名狼藉的一个未婚夫婿,邹家二姑娘却从没透出退婚的想法
单就这份情义,袁叔心中感怀,态度自是恭敬,而慎言一听来人是她,也没多说什么
敲开邹灵雨的房门,问枫接过托盘,邹灵雨起身致谢
“劳袁总管费心了”
面纱已被雨水淋湿除下,邹灵雨此刻是露出真容,袁叔扫了一眼便低头别开目光,目中却难掩惊艳
“二姑娘这是哪儿的话”
这样姿色的姑娘却不嫌弃他们家公子,袁叔的背躬得更弯了些
邹灵雨微微歪头,还是没想明白闵国公府的管家为何会对她这般有礼的原因
不过受了人家的恩,她也不能当作无事发生
她启唇问道:“还未向主人致谢,也未去打过招呼,未免失礼,不知可方便我们前去问声好?”
邹灵雨此言让袁叔听了心中更为熨帖,都说从细节看人品,这位邹二姑娘礼仪修养确实是无话说
只这个要求他却难以答复
袁叔苦笑道:“实不相瞒,我们公子现今高热昏迷,邹二姑娘的情我们领了,只公子那儿却是不大方便”
邹灵雨檀口微张,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
都昏迷了?
随即想到她们马车停下时,袁叔几乎立即就迎了出来的原因,瞬间了然
──怕是将她们当作前来的大夫了吧?
只外头雨声哗哗,还有掩起的窗子承受吹来的强风,露出咣咣撞击声,可见风雨不小
邹灵雨也不知该说什么,叹了一句:“这雨下得实在不是时候”
袁叔点头附和,“原先想着大夫赶不过来,让人去买壶酒用土方子给我们公子降降温也好,毕竟高热再不退,委实凶险,可这雨……唉,实在无奈”
听见这话,邹灵雨愣了下
需要酒吗……
思及凌小公爷这些年来的身子状况,再还有她得了春樱酒的事也非什么秘密,旁人稍加打听便能知晓,邹灵雨考虑不过片刻,话已脱口:“需要酒的话,我们车上有”
袁叔猛地抬起头来,惊喜反问:“此话当真?”
邹灵雨点头,这回说得更加肯定,“若不介意便用我们的酒吧?让公子退热要紧”
袁叔喜不自禁,连连道谢,邹灵雨让问枫去马车上取来
待他们都走后,甜雪望着端起姜汤慢慢饮下的邹灵雨,迟疑地问:“姑娘,这样好吗?那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