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
岳不群金口一开,令狐冲如蒙大赦,当即丢了自己的酒友逃命似的离开了偏厅。
令狐冲一走,偏厅中就只剩下了岳不群与李不言两人。
“师兄此次下山可有收获?”李不言率先打破沉默。
岳不群摇了摇头,“不提也罢。”
岳不群下山主要的目的还是行侠仗义,维持华山派的威名,只有华山派名声不坠,依附华山的百姓才能安心从事生产。
这种门派与百姓的关系在江湖中是十分常见的,大多名门正派都是靠着依附自己的山民百姓来实现自给自足。
华山派鼎盛时,华山方圆百里内的百姓都依仗华山派生活,同时也为华山派带来了不错的收入。
可如今华山派没落了,山门弟子都没几个,别说方圆百里了,方圆十里都照顾不到。
也只有靠岳不群这个掌门整日东奔西跑打击犯罪,才能稳住留下来的百姓。
李不言隐约知道岳不群这次下山主要是想开拓一下财路,为壮大门派做资金储备。
不过看起来结果并不美妙。
这么一来李不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毕竟自己是个米虫,呆在华山大半年好像也没给门派做过什么贡献。
见李不言神情有些沉重,岳不群反倒安慰道:“师弟不用忧心,此番虽然无功而返,但也不是一无所获。”
之后岳不群便解释了原因。
那日岳不群和宁中则下山谈业务,结果业务没谈拢,回山时恰好遇到一伙剪径贼,本就心情不佳的岳不群当即就把这伙剪径贼给料理了。
谁曾想这伙剪径贼收藏颇丰,倒是让岳不群发了一笔横财,也算是暂缓了华山派的经济问题。
过后,岳不群对李不言说道:“今日为兄有一事需要师弟相助。”
“掌门师兄尽管吩咐便是,若是力所能及,不言自当尽力而为。”
“此事师弟定可胜任。”岳不群笑道,“为兄想请师弟担任传功长老一职。”
“哈?”李不言吃惊道,“师兄我只会一套华山剑法啊。”
“无妨,师弟天赋卓越,与内功,外功都有过人的见解,最适合这个位置了。”
岳不群继续说道,“师弟也知华山派今不如昔,为兄忙于门中事物连练功的时间都已经不多,更不要说是教导弟子了。”
李不言一想也是,华山派这一代的弟子,除了令狐冲之外全是菜比,除了天赋不行之外,岳不群说的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既然如此,不言自当尽力为师兄分忧。”李不言拱了拱手,“不过这传功长老之位就算了,师弟资历浅薄,承担不起如此重任。”
“非常时刻当用非常手段,师弟剑法精妙更在为兄之上,理应当仁不让。”
岳不群摆手不许李不言继续拒绝,又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来,“这本抱元劲你且拿去认真修炼,切不可小觑了此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