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求你了,快下来吧!呜呜呜,求求你——”
高氏和乌嬷嬷冲进屋里,只见姚盈盈站在椅子上,扯着绕在房梁上的白绫,哭得小脸通红:“竟然说我赖帐——说我赖帐……我姚盈盈,活了十六年,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