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等我了。”叶粢皱眉,“六王爷,当初我救你的时候,就说好了,你给我钱,我救你,现在你已经好了,欠条我也收了,你有空结了诊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联系,我也不想和天家人扯上关系。”
这是几乎是这段时间以来,叶粢说过的最长的话。
言语之间,却是冷漠与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