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身份有别,急忙挡在叶粢面前,叉腰指着阿木尔的面孔,大声啐骂:“无耻之徒”
面对鸳鸯地斥责,阿木尔只是无所谓地勾唇一笑,转头走向御座前,对着高高在上的大姜皇帝,拱手一拜,“不瞒陛下,阿木尔确实同叶粢有肌肤之亲,她在我王帐之下伺候近半个月,我南羌部落如何对待女子,你们应该清楚,如果她不是入了我王帐,如今只怕在军妇帐伺候我军众将士”
南羌部落在蛮部之中,是对汉人最为凶狠的一部,待汉人尤其是汉女,无所不用其极,就只差将人撕碎了吃进腹中
叶粢一个汉女被掳掠进了如此不堪的地方,如何能保证她还是清白无暇的?
皇帝垂眼扫了一眼楚羽鳞愤怒的面颊,目光又旋落在叶粢冷漠的脸上,心里竟然生出看戏的兴趣来,他长叹一声,“叶小姐,你当真被困在南羌部落中?若是真有此事,那你……如何证明自己还是清白之身?我大姜王爷的妃子,即便不是名门闺秀,也不能是残花败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