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奎想了想,坐在床边认真的说道:“安素,你是比武的胜出者,按道理是应该去听封的,他岁涯让你去也不是为了杀你,肯定是为了控制你,一来他说的胜出者要为朝廷效力,二来,你去述职,正好可以管束,这样他也不用到处找你,你反而也就安全了”
听何敬奎如此说,安素其实也这么想的,他俩的心思不谋而合
“何伯与我想的与你一样!既然如此,把我父母尸体的事办完,我就去皇殿!”
“你可想好?”何若梦不舍
她们来来回回,分分合合这么多次,让她心中很不舍得
安素握紧若梦的手:“若梦,我到了朝廷安稳下来,我会要求岁涯给我们赐婚!”
看着安素那深情的样子,阿率婉与李如婉多少有些莫名的醋意
“还去不去找范中闲了,腻腻歪歪,恶心死”阿率婉傲娇的噘着嘴
“你这小丫头,岁数不大,嘴巴如此恶毒,没看我大哥和未来嫂子有事吗?等会不可以啊”玄宝听她这么说安素,心里很气
“哼!”阿率婉别扭的出了屋子
“安素,既然如此,还是快些把父母的事情给办了吧,你们去神医那里吧!”
于是安素他们几人去了范中闲那里
安素走后,李如婉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坐在桌子上脑海里不知在想什么,很乱
“小姐,你在想什么?”朵朵问
“没什么,我只是不知道这次安素去皇殿是否能杀了岁涯,可是听他们刚才所说,并没有这个意思!”
朵朵反而很放心:“小姐,你就安心吧,安公子的父母也是岁涯害的,他早晚都会动手的,咱们还是尽快启程去吐蕃吧!”
安素他们很快的来到范中闲店里,迫不及待的阿率婉掀开布帘就往里冲
“神医?神医?”
“谁啊,叫什么叫,我在呢,这么大声,想要把我耳朵给喊破了不成?”
“珠子已经找到,是不是可以和我动身去荒芜了呢?”
范中闲一撇,是安素他们,于是面带微笑的说道:“怎么?失败了吧?想求我?”
“什么失败?我们已经找到珠子了!”范中闲一听珠子找到了,一惊,差点把手中的药瓶给摔了
“什?什么?珠子拿到了?在哪?”范中闲不敢相信的眼神让安素有点迟疑
何若梦将珠子交给范中闲手里
“不错,真的是保鲜珠,谁,是谁拿到的?”范中闲捧着珠子的手不停的发抖
“哦,是安素!他取到的,怎么了?”何若梦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范中闲的表情似乎僵住了
“范神医,怎么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如此紧张?怎么?被安素的能耐吓到了?”
“陈?陈玉白都跟你说了什么?”范中闲支支吾吾的
“你知道我师父?你认识他?”
“行将就木灵峰过,万魂皆怕陈玉白!这句诗,流传至今,何人不知,我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