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失踪了,我拼命打探她的消息,却音信全无,司马门之变后她更是候爷亲点的贴身保镳,天天与候爷形影不离,然后她给我来了一封信,说她和我拥无份,这辈子最牵挂的人是我,而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木槿,要我好好照顾你,宋明磊投我门下,也将你托付于我,我虽收留了你,那时心中还是万分气恼锦绣,并没有将你的才华放在心上,对你也是照料不周……”
他顿了顿说道“后莉爷不知从何处听来我和锦绣曾经秘密交往过,于是我便整天和不同的子交往,好移江东……”
“然后,你就将主意打到我身上,因我是锦绣的,你可以伺机报复她,你又想,万一她真得将军而背叛你,你也能用我来要挟她,可谓一举数得,再然后,你发现我这个又疯又丑的丫头还有几分本事助你夺得天下,所以你便假戏真做,求你家老头子将我许给你,又怛心我同非珏藕断丝连的,就索叫你家老头子给我下跟那爱滋似的生生不离,一辈子只能对非珏望梅止渴,原非白,你好啊……”我愤然甩开他的手,在那里对他冷笑
他的墨瞳一下子收缩,脸痛苦的扭曲了起来“何谓爱滋,你一派胡循…,你何时中了生生不离?你,你以为是我让候爷给你下的生生不离?还有我何时想过,要利用你来报复她,要挟她,我在你的心中果然如此不堪吗……?”
这时,我所有悲伤的引擎被全面发动了,那辛酸,那委屈,那悲愤止不住地往我心上冒,连带着那前世的深深的痛苦,再也不能理智地思考,我口不择言道“何止不堪,你简直不是个男人,为了功名利禄,牺牲自己喜欢的人,让她以身伺狼,表面上又要装得跟个没事人似得和我打情骂俏,哄我为你卖命,现下又下毒害我不能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生儿育,拆散我和非珏,原非白你敢做不敢当,像你这样的男人,若我是锦绣,我也会从心底里鄙视你,娃你,永远离你而去……”
非白的脸苍白到了极点,极度的冷然阴沉中,一扬手甩了我一耳光,这一耳光可能比我和他想像得都要重,我一下子被甩倒在上,嘴角流血,他立刻满脸悔意,想要来拉我,然而我的酬情已本能得跟着出鞘,银光一闪,他的几缕墨发似轻羽般飘逸而缓慢地落在我和他之间,他的喉间一道血痕隐现,不一刻,血珠整齐而缓慢地延着他那光洁柔白的脖子,如珠帘一般无力的垂落
他那苍白的脸,苍白颀长的身躯,在银子般的月光下,凤目映得异样的幽墨,异样的森然,我与他之间本就如同雾里看,此时此刻更是如隔千山万水,永远永远地无法愈合
我一手擦着嘴角的鲜血,一手用酬情指着他的咽喉,胸中冰冷的怒意翻滚,我绝然冷笑道“原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