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后,娃亥的动作明显的慢了
王老二还年轻,每日修炼刻苦,而且心无旁骛
越是心无旁骛,成就就越高,这一点不只是体现在许多行业,修炼上也是如此
杨玄不禁有些期待几年后的王老二会是什么样
“贱狗奴!”刘擎咳嗽了一下,冷冷的道:“这等所谓的高人看似无敌,可军队一旦列阵,们便是箭靶子在刀枪之下,这个世间从未有无敌的人”
这一点杨玄就体验过第一次战阵厮杀,的后脑勺一直在发麻,都特么的麻木了若非带着曹颖等人,那一战估摸着就得饮恨,首级被邓虎拿去炫耀
战阵之上,个人武勇的作用有但远程有弩箭,近程有弓箭,再近些有长枪如林,突破了三重防御,自信满满……那些军士会用配合默契的围杀来告诉什么叫做战阵
但更要紧的是……谁泄露了出城的消息?
刘擎看到杨玄走神,以为是受伤了,难免有些唏嘘不过随即板着脸,“长安有人来了,想询问对面的情况,务必如实回答”
卢强也告诫道:“莫要轻忽”
刘擎压压手
“只管去”
这是要为杨玄撑腰之意
是谁能让这二位如今忌惮?
当一袭玄衣的男子进来时,杨玄讶然
竟然是镜台的人?
男子跪坐,腰背笔直
“乃镜台的人,奉命查探北疆,今日问话,不得隐瞒,否则雷霆将至”
杨玄颔首
男子问道:“太平可安稳?”
“不安稳”
“为何?”
“对面的马贼和异族蠢蠢欲动”
“对此有何建言?”
“可否派遣大军戍守陈州一线?”
男子记录,确认无误,这才起身
“这些话会带回长安”
随即男子调用驿站的马,一路换马不换人,急速赶到长安
长安此时落叶纷飞,街上行人如织,秋色可人
王守站在屋檐下,听着麾下的禀告
“……刘擎建言,陈州缺乏钱粮,以至于到了秋冬季就只能坐视异族横行,户部可否多拨些钱粮太平县县令杨玄建言,可否派遣大军戍守陈州一线”
王守接过几张纸进了值房伸手拿起毛笔,重新抄录了一遍在杨玄的建言那里,修改了两个字
“可否……”
“必须”
必须带着命令之意
可否是询问,下询上,带着请示之意
一个县令竟敢命令皇帝吗?
两字之差,天堂与地狱!
“杨玄,原先是王氏的狗”王守抬头,揉揉眼罩旁,“皇后的日子不好过咱就欢喜,可贵妃和她那位兄长却也在暗中收拢自己的人手宫中热闹,外面也热闹,咱就添把火”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荒荒轻声道:“监门,小心被陛下发现”
王守目光幽幽,“咱此生无儿无女,家人也没了,还有什么?唯有对陛下的忠心忠心之外,咱也有喜怒哀乐……陛下没工夫管这等小事”
晚些,进宫
韩石头在殿外站着
王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