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莫非与家主有什么仇?”
老者失神望着天边远的两道身影:“此女,生得真像家主当年娶的那位夫……”
“家主还曾经娶过夫么?”少女惊讶道,“我怎么来没有听说过?”
老者叹了一声:“那已经是百年的旧事了我只记得在他们成亲久,这位夫便知所踪,任家主严令族可再提此事,时日渐久,便记得她了”
元氏一族派往丹熏山取天外陨铁一事甚为隐秘,知晓其中详细的本就寥寥,再加上许多都因为贪念死在了丹熏山中,而今元家一辈对当年之事全所知也奇怪
“洞虚战渡劫,这一战却是易”云端之上,姬扶夜看着下方灵力相撞风云突变,淡淡道
但烈山雁主动找上元氏,总会只为送死
“阿雁,你赢了我”元庭深抬手化解了烈山雁的攻势,神情复杂
他想与烈山雁动手,但烈山雁却容他躲避
抬手击退烈山雁,元庭深握紧了手,他的确愧疚,但这样的愧疚,还足让他放弃自己的『性』命
烈山雁没有说话,他们之间本就必再说什么了
天灵气涌入体内,她手中长剑翻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直向元庭深落下这一剑之威叫元庭深也为之心悸,他连忙退,但已然晚了
剑光穿透他的心口,震碎了元庭深的心脉,也是这时,长剑坠落在,烈山雁的神魂也有溃散之势
“值得么?”元庭深空中摔落,半跪在,抬头看着她,喃喃道
“值得”烈山雁终于笑了,“唯有如此,我对得起惨死的族”
“元庭深,我这一生,最悔的事,就是救了你”
哪怕早已明白这件事,在亲耳听到烈山雁这句话时,元庭深的心还是觉出法言说的痛苦
烈山雁的身躯缓缓溃散,他连站起身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狼狈趴伏着向元庭深抬起手,就在他将要触到烈山雁时,她的身躯彻底消散,化为一片虚幻
“阿雁……”他喃喃唤了一句,右手力摔落,倒在血与尘混合的面上
上方,离央抬手收拢烈山雁溃散的神魂,指尖微动,便送她再入轮回
“希望下一世,她必再遭这番苦厄”姬扶夜叹了一声
这一场长达数百年的爱恨纠葛,终于在今日得落幕,纵使早知结局,姬扶夜也免觉得沉重
这样的故事在很难让展颜
离央忽然开口道:“喝酒吧”
姬扶夜看向她,随笑了笑:“好,喝酒”
世纷扰,如一醉
燕国·曲终
离央与姬扶夜在永安城东的酒肆里喝了个尽兴,又打了一葫芦杏花酿,往燕王宫内两的修为,就算是守备森严的燕王宫,也任两来
永安城东的杏花酿虽然酒『色』浑浊,味道也甚醇厚,却是沉嫣最喜欢的酒
谁也会想到,坐拥燕国的女帝,生最喜欢的,却是永安城东三个大钱便能打上一壶,贩夫走卒也能喝得起的劣酒
雪覆上枝头,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