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断的灵药,那和毒有什么分别。
曦禾撇撇嘴,随口道,“我这身上的伤谁给我缠的啊,裹得太紧我都喘不过气了。”
空气忽的静默片刻,便听清时幽幽开口,“……喘不过气不依然喘了三十天。”
听这意思,应是面前之人的杰作了。
两人一时都没了话,清时咳了一声,“我蒙着眼的。”